夜色再次籠罩維多利亞港,但龍騰大廈頂層書房的光,亮如白晝。陳鋒麵前的電子屏幕上,分割成數個畫麵——喬晨團隊在資本市場的實時動態、宋世昌整理的政商關係脈絡圖、沈國良傳來的關於“郵差”和徐副司長的初步調查信息。
資本、權力、陰影,三條戰線,同時鋪開。
“老板,渣打那邊有反應了。”喬晨的加密通訊接入,聲音帶著一絲冷峭,“我們‘泄露’出去的消息開始發酵,《金融時報》已經派出調查記者,國際環保組織‘綠色地球’也在其官網發布了質疑聲明。渣打亞洲的股價早盤下跌了三個百分點,他們公關部現在焦頭爛額。”
“不夠。”陳鋒聲音平淡,“繼續施壓,把他們三年前在非洲那筆涉及武裝衝突地區的貸款醜聞也翻出來。我要他們至少在輿論場上,半年內抬不起頭。”
“明白!”
資本的反擊,無聲而致命。陳鋒要用輿論的絞索,一點點勒緊對手的脖子,讓他們自顧不暇。
另一邊,沈國良的信息也傳了過來。
“鋒哥,‘郵差’的身份摸到了,是個混跡在東南亞情報掮客圈的老油子,真名不詳,常年在曼穀和新加坡活動。已經安排人過去‘接觸’了。至於徐副司長……”沈國良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鄙夷,“這家夥是個色中餓鬼,尤其好‘良家’那一口,在灣仔和尖沙咀有幾處秘密愛巢,包養了兩個小明星和一個女大學生。他老婆娘家有點勢力,所以他一直藏得很小心。”
“把證據整理好,匿名給他老婆和廉政公署各送一份。另外,找幾家小報,把他那些風流韻事,‘潤色’一下發出去。”陳鋒下令,手段直接而狠辣。打蛇打七寸,他要讓這位徐副司長身敗名裂,徹底失去攪局的能力。
“是!”
政治上的蒼蠅,就用最肮臟的手段拍死。
處理完這些,陳鋒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塊最重要的拚圖——隱藏在雇傭兵背後的真正黑手。伊萬提供的“郵差”線索是關鍵。他需要知道,是誰,如此執著於探尋他“超越當前技術”的秘密。
就在這時,書桌上的另一部紅色加密電話響了起來。這部電話,隻連接著少數幾個最核心的渠道,包括……內地方麵。
陳鋒拿起話筒。
“陳先生,”對麵傳來一個沉穩而略顯蒼老的聲音,是他在內地最重要的聯係人之一,代號“老樹”,“你最近動靜不小啊。”
“樹老,風聲鶴唳,不得不防。”陳鋒語氣帶著敬意。
“嗯。你上次送來的‘禮物’(指部分超前技術思路),上麵很重視。讓我轉告你,香江是國家的香江,任何企圖擾亂市場、阻礙正常商業競爭的行為,都不會被允許。”老樹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千鈞之力,“關於那個基建項目的資質問題,有關部門會進行‘合情合理’的重新評估。至於那些上躥下跳的洋行……自有國法收拾。”
簡短的幾句話,卻讓陳鋒心中大定。這是來自更高層麵的支持!意味著在政治和規則層麵,他擁有了更強大的後盾。那些英資洋行想用盤外招卡他脖子,注定是徒勞。
“多謝樹老。”
“做好你自己的事。國家需要你這樣有魄力、有能力的愛國商人。”老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話筒,陳鋒眼中精光一閃。有了這柄尚方寶劍,他在香江的棋,可以下得更加從容,也更加……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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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接通宋世昌:“世昌,新界北項目,按照最高標準重新準備標書。另外,以集團名義,發布一份聲明,強烈譴責某些境外資本利用不正當手段乾擾香江市場秩序的行為,表示龍騰集團堅信香江政府和法律的公正,並將一如既往地加大在港投資,助力香江繁榮穩定。”
“是!陳生!”宋世昌聲音振奮。這份聲明,既是表態,也是宣戰!
第二天,香江輿論界再次掀起波瀾。
龍騰集團措辭強硬的聲明占據了各大報紙財經版的頭條。
同時,幾家花邊小報開始連篇累牘地報道某位徐姓高官的香豔醜聞,細節詳儘,圖文並茂,瞬間引爆了市井談資。
而渣打銀行的負麵新聞也在持續發酵,股價接連下挫。
一係列組合拳,打得對手暈頭轉向。
三天後,沈國良從曼穀傳回消息:“鋒哥,‘郵差’抓到了。經過‘詢問’,他交代了最終雇主……是司徒浩東!司徒浩南的哥哥!他懸賞五百萬美金,要拿到您‘技術秘密’的實證!而且,他不止找了伊萬這一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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