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的鐵柵欄被胖子用蠻力硬生生扯開，
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一股混合著消毒水、腐肉和某種化學試劑的怪味撲麵而來，
比外麵城市的空氣更加濃重和令人作嘔。
我滴個親娘嘞，胖子捏著鼻子，
甕聲甕氣地說，
這味兒比胖爺我三天沒洗的襪子還帶勁！
猴子敏捷地鑽到前麵，掏出一個簡易防毒麵具戴上：
你那襪子是生化武器，能比嗎？
少廢話，跟上！
張凡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忍一忍，裡麵的信息可能關係到成千上萬幸存者的未來。
管道內部狹窄而黑暗，
隻有手電筒的光束在黏膩的管壁上晃動。
隊伍排成一列，艱難地向前爬行。
猴子打頭，其次是胖子、嘉嘉、施施、楊青，老黑和張凡斷後。
黑暗中，隻有沉重的呼吸聲和衣物摩擦管壁的窸窣聲。
管道向下傾斜，越往深處，那股化學試劑的味道越濃。
這管道怎麼沒完沒了的，胖子喘著粗氣，
胖爺我這體型，都快被卡成肉餅了！
你該減肥了，
猴子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回去每天多跑二十圈。
二十圈？
你不如直接要了胖爺的命！
嘉嘉的聲音有些發顫：
哥，這裡麵好悶...我有點喘不過氣。
妹，別怕，哥在前麵。
就當是在玩探險遊戲，很快就到頭了。
猴子安慰道，聲音裡透著難得的溫柔。
施施一邊爬一邊觀察管壁：
這管道材質是304不鏽鋼，厚度約1.2毫米，焊接工藝很標準。
從腐蝕程度看，應該使用了至少五年以上。
老黑簡潔地補充：注意腳下，
可能有破損。保持距離，避免連環事故。
張凡在隊伍末尾，感知全開。
五階巔峰的感官讓他能捕捉到最細微的聲響和振動。
他突然舉手示意隊伍停下。
怎麼了凡哥？猴子警覺地問。
有聲音，張凡壓低聲音，前麵，有細微的抓撓聲。
所有人瞬間屏息凝神。
黑暗中，確實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刮擦聲，
像是某種尖銳的東西在金屬上劃過，
令人頭皮發麻。
聲音持續了幾秒，然後突然停止，仿佛從未存在過。
老鼠？
胖子猜測道，這鬼地方有老鼠也不奇怪。
不像，老黑的聲音冷靜，
節奏不對。更像是...試探。
氣氛更加凝重。張凡打破沉默：
繼續前進，保持警惕。猴子，速度放慢些。
又爬行了約十分鐘，前方終於出現微弱的光亮和更大的空間。
猴子打手勢示意快到出口了。
但就在這時，那種抓撓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
還伴隨著一種黏膩的蠕動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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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突然猛地後退，
差點撞到胖子：前麵有東西！
所有人在狹窄的管道中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張凡的氣勁開始流轉，在黑暗中泛起微弱的白光。
什麼情況？張凡沉聲問。
看不清，猴子聲音緊張，
好像是什麼...白色的東西，在動。很多。
胖子努力向前探頭：
讓胖爺看看...我靠！那是什麼玩意兒？
在手電筒光束的邊緣，數條蒼白的、蛆蟲般的生物正在管道儘頭蠕動，
它們的身體半透明，可以看到內部暗色的液體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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