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飛身子一震,眼神慌亂起來。李峰繼續說:“你給日軍提供情報,害了我們多少同誌?日軍敗了,你又投靠國民黨,給保密局當狗,還發展了四十多個下線,是不是?”
餘飛的額頭滲出冷汗,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李峰使了個眼色,隊員上前,把他按在椅子上。剛要上手段,餘飛突然喊:“我交代!我全交代!”
“早這樣,何必受罪?”李峰坐下來,示意隊員記錄。
餘飛喘著粗氣,聲音發顫:“1942年我被抓,實在扛不住……給日軍送了三次情報,每次都有同誌犧牲……日軍敗了,我躲了一陣,後來被國民黨找到,又開始給他們送情報……”
他咽了口唾沫,接著說:“我加入了保密局,馬金元、林秀林都是我上線……我還跟幫派勾結,幫他們走私武器……明天,我們要炸機械廠,還有國民黨的空投,我都安排好了……”
他把所有事和盤托出,包括下線名單、幫派聯絡方式、空投地點。
隊員們飛快地記錄,寫完後讓餘飛簽字畫押。
李峰拿起口供,快步走到電台旁,按照劉秘書給的波段,把情報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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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他盯著電台指示燈,心裡有些忐忑——這麼重要的情報,總部會怎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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