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許富貴家的公雞又準時叫了，李峰揉著眼睛坐起來，窗外天剛亮透。
他打了個哈欠，麻利地換好衣服，洗漱完就往外走——這公雞雖吵，卻讓他養成了早起的習慣。
胡同口的早餐攤依舊熱鬨，何雨水已經背著書包在等，看到李峰，眼睛立馬亮了。
“雨水早！”李峰笑著走過去，對攤主喊，“四個肉包子，一碗豆漿！”
接過包子，他照例遞兩個給何雨水：“快吃，別遲到了。”
“謝謝李大哥！”何雨水接過包子，小口咬著，跟在李峰身邊往學校走，“李大哥，昨天謝謝你幫我和哥哥。”
“舉手之勞，”李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以後有人欺負你，記得找我。”
送何雨水到學校門口，李峰才騎上自行車往公安局趕。
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自行車鈴聲、小販叫賣聲混在一起，滿是煙火氣。
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局裡，李峰停好車，剛走進辦公室，就開始處理昨天沒看完的文件。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快到中午，李峰伸了個懶腰，準備去食堂吃飯。
剛走到走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中山裝，身姿挺拔，不是劉秘書是誰？
“劉大哥！”李峰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一把摟住劉秘書的脖子，“好久不見了！快小半個月了吧！”
劉秘書笑著拍開他的手：“你小子，還是這麼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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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著李峰，眼裡滿是欣慰：“我聽說你破了藏屍案，還揪出個貪汙的供銷社主任，厲害啊！”
“都是運氣，”李峰撓撓頭，“劉大哥今天怎麼來了？”
“專門來請你吃飯，”劉秘書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慶祝你破案，也給你帶點好消息。”
李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王局長，王局長正往這邊看，見李峰望過來，趕緊笑著擺手：“去吧去吧！中午有一個多小時休息，別耽誤下午上班就行！”
他心裡門清——劉秘書是情報部的人，還在老總身邊待過，可不能得罪。
李峰跟著劉秘書走出警局，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劉大哥，你這待遇可以啊！”李峰摸了摸座椅，眼裡滿是好奇。
“公務用車，不是我的，”劉秘書笑著發動汽車，“帶你去個好地方，嘗嘗京城的特色菜。”
轎車穿過幾條街道，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飯店門口，門口掛著“老京城飯莊”的招牌。
兩人走進飯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遞上菜單，劉秘書直接點了京醬肉絲、烤鴨、炒肝，還叫了一瓶二鍋頭。
“劉大哥，點這麼多，吃不完浪費了。”李峰說道。
“難得聚一次，多吃點，”劉秘書倒上酒，推給李峰一杯，“嘗嘗，這二鍋頭是陳釀的，比你上次喝的好。”
李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中帶著醇香，確實比之前的好喝。
“對了，我最近一直在琢磨，怎麼才能杜絕貪汙腐敗，”劉秘書放下酒杯，語氣嚴肅，“你在警局見得多，有什麼想法？”
李峰愣了一下，沒想到劉秘書會問這個，他想了想，如實說道：“杜絕很難，幾乎不可能。”
“為什麼？”劉秘書追問。
“曆史上有不少經驗，最有效的就是高薪養廉，再建監察機構，”李峰解釋道，“查到貪汙，超過一定金額就重罰，比如斬首，連受益人一起判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可誰也不能保證監察機構不被腐化。是人就有缺點，有缺點就有弱點，別人會從弱點攻破你。”
“那要是讓所有官員收入透明呢？”劉秘書又問。
“也不能完全杜絕，”李峰搖搖頭，“除非實現共產主義，物質極大豐富，沒人再為錢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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