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從東廂房出來，踩著院兒裡的青磚路，往中院何雨柱家走。
剛到門口，就聽到屋裡傳來“滋啦”的炒菜聲，混著飯菜香飄出來。
他抬手敲了敲門，屋裡立刻傳來何雨柱的聲音：“是誰？進來吧，門沒鎖！”
李峰推門進去，就看到何雨柱係著圍裙，正站在煤爐前顛勺，鍋裡炒著白菜，油花濺得滋滋響。
“李大哥？你咋來了！”何雨柱看到他，趕緊把火調小，手裡的勺子也停了，“快坐！我這飯馬上就好，咱們哥倆喝一杯！”
“不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李峰坐在桌邊，看著何雨柱忙碌的背影，“先跟你說事兒，飯不急。”
何雨柱擦了擦手，給李峰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李大哥你說，我聽著呢，隻要我能辦的，絕不推辭！”
“是工作的事，”李峰喝了口熱水，開門見山，“我們局裡食堂的張師傅要退休了，找不著好廚子，我看你廚藝不錯，都有中級水準了，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去試試？”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試菜通過了，就是中級工待遇，一個月38塊工資，比你在軋鋼廠當學徒強多了。”
何雨柱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熱水差點灑出來，他瞪著眼睛：“李大哥，你說真的？我……我能行嗎？我就是個學徒，沒做過食堂的大鍋菜啊！”
“怎麼不行？”李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你手藝好，隻要拿出看家本領，肯定能過！得相信自己！”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裡盤算著——38塊工資，比現在的學徒工工資翻了一倍還多，要是能成，以後就能讓妹妹過上好日子了。
“行！李大哥，我聽你的！”他猛地點頭，眼裡滿是激動，“我去試！”
“這就對了！”李峰笑了，“明天我帶你去局裡試菜，沒問題吧？剛好明天你休息。”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何雨柱趕緊應下，生怕李峰反悔，“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你！”
“不用太早，”李峰站起身，“明天吃過早飯來我家就行，我帶你過去。”
“好嘞！李大哥你放心，我肯定忘不了！”何雨柱送李峰到門口，看著他走遠，還在原地傻笑——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絕不能錯過！
李峰回到自己的東廂房，肚子有點餓，就下了碗雞蛋麵。
麵條煮得軟爛，荷包蛋煎得金黃，撒上點蔥花，吃一口暖乎乎的，從喉嚨一直暖到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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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碗筷，他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借自圖書館的《圖紙設計》，坐在桌前翻了起來。
這本書是他特意借的，想著提前學學工業相關的知識，為以後上工業學院打基礎。
剛翻了沒幾頁，就聽到窗外傳來“沙沙”的聲音，抬頭一看，雪花正從天上飄下來，一片一片，越來越密。
“這是入冬以來的第十一場雪了吧？”李峰嘀咕著，起身走到煤爐邊，把爐火調大了點——晚上氣溫低，得把屋子烘得暖和點，免得著涼。
他回到桌邊，繼續看書，規則之力讓他看書的速度飛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整本《圖紙設計》翻完了，裡麵的知識點都記在了腦子裡。
合上書，李峰打了個哈欠，洗漱完就鑽到被窩裡——明天還要帶何雨柱去試菜，得養足精神。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李峰就醒了。
推開窗戶一看，外麵的雪已經停了，院子裡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踩上去咯吱響。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去胡同口的早餐攤買了包子和豆花，剛吃完回到家，就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站在門口。
何雨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何雨水則裹著厚厚的圍巾，隻露出一雙眼睛。
“李大哥，”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雨水說想跟去看看，我沒攔住……”
李峰笑著揉了揉何雨水的頭：“沒事，一起去就一起去，人多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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