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他指著展櫃裡一份泛黃的檔案,“你看看這份1902年的記錄,大穀中亞考察隊在克孜爾石窟盜取壁畫;1909年,橘瑞超在樓蘭遺址竊取‘李柏文書’;濱田耕作在旅順盜掘漢代墓葬群;鳥居龍藏以教師為掩護,在東北和內蒙古進行人類學考古調查,發表《東蒙的原始居民》,引來了西方的考古強盜。他們所謂的‘調查’,不過是盜取中國文物的遮羞布!”
藤原樸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急忙解釋:“這些文物中,有不少在日本帝國大學等地保存,現在已有部分歸還中國。那些我們沒見過的原作,反戰同盟會會儘最大努力保護,爭取早日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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