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寫出第一部長篇小說《防雪林》,還有揭露“三一五”大逮捕的報告文學《一九二八年三月十五日》——那是日本無產階級文學的裡程碑,字字都在控訴軍國主義的暴行。
“1929年底,小林多喜二被銀行開除,第二年三月回到日本,繼續搞革命文學,還到處巡回演說。結果呢?被反動軍警誣告入獄。”佐藤鬆本的聲音裡帶著嘲諷,“在牢裡,他倒硬氣,沒被暴力打垮——可那又怎麼樣?”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陰狠:“出獄後,他還是不思悔改。1931年5月參加作家同盟第三屆大會,7月當選書記長,還遞交了入黨申請書。真以為有什麼黨組織、革命文藝團體就能對抗帝國?在天皇領導的軍警麵前,這些都是笑話!就算他轉入地下,早晚還會被抓。一個弱不禁風的文人,能扛住幾次嚴刑拷打?”
“他和所有無產階級先驅一樣,在用血劃清軍國主義和和平者的界線!”藤原樸田再也忍不住,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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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鬆本臉色驟變,猛地從腰間掏出手槍,冰冷的槍口頂在藤原樸田的腰上:“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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