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衝到牆邊往下看。
護城河裡水花四濺，淩退思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追嗎？”楊蜜問。
陳玄搖頭：“先處理善後。他受了重傷，暫時構不成威脅。”
兩人返回府衙。
戰鬥已經結束。
青苗隊正在救治傷員，清點傷亡。
王猛拖著鐵錘走過來，身上滿是傷口，但精神還好：“死了二十三個兄弟，傷了四十多個。不過……我們贏了。”
贏了。
但代價慘重。
陳玄看向祭壇方向。
狄雲正抱著昏迷的戚芳，小心翼翼地給她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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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長發躲在假山後，想靠近又不敢，最終轉身，悄悄溜走了。
這個父親，終究沒有臉麵對女兒。
“讓他走吧。”楊蜜輕聲道，“戚芳有我們就夠了。”
是啊。
這一夜，他們救回了戚芳，毀掉了邪書，擊潰了淩退思和萬震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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