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帶來的沉重氣氛,如同無形的鉛雲,籠罩了整個基地數日。每個人的心頭都像是壓著一塊巨石,工作的效率都受到了影響。
靜室內,短刃“”依舊沉寂。平台周圍彙聚能量的符文不知疲倦地運轉著,將精純平和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刃身,試圖滋養那微弱的核心。
阿Teck每天都會來看望,彙報外界的進展,訴說內心的決心,也……傾訴對老周的思念和對玲靈的擔憂。她希望能用這種方式,喚醒淩異沉寂的意識。
鐵砧則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瘋狂的恢複訓練中。醫療團隊警告他這樣會留下永久性損傷,但他充耳不聞。汗水、血水甚至偶爾崩裂的傷口,都成了他發泄痛苦和銘記仇恨的方式。李博士團隊為他定製的新一代重型外骨骼“磐石”已經完成了初步調試,那猙獰的造型和強大的火力,仿佛就是為了毀滅而生。
然而,靜室內的短刃,除了那點維持不滅的暗金光暈外,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淩異的意識,仿佛真的隨著老周的犧牲和玲靈的失蹤,一同死去了。
直到這天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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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Teck因為連日勞累和處理堆積如山的情報,趴在控製台上睡著了。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個崩塌的地下管道,看到了老周決絕的背影,聽到了玲靈最後的呼喊,還有淩異那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猛地驚醒,冷汗浸濕了後背。心緒難平之下,她鬼使神差地再次來到了靜室。
靜室內一片寂靜,隻有能量流轉的微弱嗡鳴。平台上的短刃,在柔和的光芒映照下,顯得格外孤寂。
阿Teck走到平台前,看著那黯淡的刃身,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她低聲道:“淩異老大,已經第七天了……你還是不肯醒來嗎?周隊不在了,玲靈姐下落不明,鐵砧哥拚命訓練,大家都快撐不住了……你真的要放棄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空蕩的靜室裡回蕩。
“我們還需要你……我需要你……玲靈姐一定也在某個地方等著你……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無力地靠在平台邊緣。
就在這時——
平台上的短刃,毫無征兆地……輕微震顫了一下!
非常輕微,幾乎難以察覺,但阿Teck靠在平台上的手臂,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下震動!
她猛地抬起頭,擦乾眼淚,死死盯住短刃!
隻見那核心處微弱閃爍的暗金光暈,節奏似乎……加快了一絲?而且,那光芒似乎……比之前要稍微……亮了一點點?
不是能量的顯著增強,更像是一個沉睡太久的人,眼皮微微顫動,即將醒來的征兆!
“淩異老大?你能聽到我嗎?”阿Teck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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