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去北上麵見海裡。”
“嗯?!”
督爺眉頭緊鎖:
“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保安局苦笑:
“情報不足,難以斷定。”
眼看督爺麵色鐵青,隻得如實相告:
“咱們在那片區域的情報網絡一直薄弱。”
“根本原因,在於族群差異。”
“我們的人員進去就是活靶子,藏不住,也混不進。”
“反倒是因著這層不同,才不至於反過來被滲透。”
督爺長歎一聲:
“你說得沒錯。”
西方大陸嘴上喊著種族平等,背地裡卻從未停止煽動對立。
明明自己才是最擅長偽裝的族群,反倒把別人叫做“有色人種”,
企圖用這個詞壓低他人身份。
荒唐至極,又可笑至極。
“那麼——”督爺目光如炬,“你們現在最傾向哪種判斷?”
保安局一臉苦相。
剛才不是說了嗎?資料太少!
怎麼又逼我說結論?
可督爺的話,他不敢不答。
隻能硬著頭皮道:
“依我看,楚首富大概是去探望海那邊的老前輩了。”
“談的,恐怕也是港島的事吧。””
督爺盯著保安局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你清楚自己在胡說八道什麼嗎?”
保安局苦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
“可他總不至於真跑去時差口岸吧?”
“或者……真是為了去看那所希望小學的施工進度?”
這話一出,空氣頓時凝重了幾分。
督爺腦門都快炸了!
保安局戰戰兢兢地請示:
“督爺,要不要我給海關那邊遞個話,先攔一下?”
督爺冷笑一聲,聲音冰冷:
“好啊,你去攔啊!”
“現在就去!”
“但你得先告訴我——憑什麼?”
“你有站得住腳的理由嗎?”
保安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的眼睛越睜越大,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他根本拿不出任何正當借口來阻止楚凡回鄉。
督爺的聲音沉了下來:
“楚首富是港島頭一號商人,手裡的勢力沒人能比。”
“他的生意早就不局限在一城一地,已經鋪到了全世界。”
“所以問題來了——”
“你算什麼?”
“楚凡犯了罪?還是觸了法?”
保安局低著頭,連連搖頭。
督爺猛地提高嗓門:
“既沒違法也沒犯罪,你憑哪一條攔人?!”
“別忘了,這地方名義上歸我管。”
“可實際上——從上到下,哪一塊不是楚家說了算?”
他冷笑著繼續道:
“你一道命令發出去容易。”
“可人家隻需要一個律師上門,就能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到時候泡麵頭敢替你說話?做夢!”
“他們連正眼都不敢看楚首富!”
“實話講,他們怕他比我們還厲害!”
“因為他不隻是有錢——他是真的通天!”
保安局額角全是冷汗,嘴唇都在抖:
“多謝您提點。”
督爺冷冷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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