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並非要取而代之,而是要砸碎舊枷鎖,重建一個真正公平、共享、繁榮的新秩序。”
“一個沒有高低貴賤的世界。”
“今天隻是警示。若再挑釁,下一次,就不會隻停在王宮上空了。”
……
楚凡說完,影像淡去。
八尊機甲振翼而起,在鷹醬民眾頭頂低空盤旋一圈,留下幾道銀亮軌跡,方才呼嘯離去。
經此一役,全世界終於看清:第一帝國的實力,不是傳言,是鐵律。
無可撼動,不可挑戰。
什麼叫遙遙領先?這才是——不是靠嘴吹出來的,是用絕對實力碾出來的。
不是關起門來自嗨,是讓對手跪著認輸的領先。
三年光陰流轉,星際戰艦已完成最後調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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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凡並未啟程遠航,而是親自駕艦,攜八尊機甲,駛向南極冰牆。
那裡終年封凍,寒風如刀,氣溫常年徘徊在零下六七十度。
冰層厚達數千米,綿延萬裡,靜默矗立,宛如地球最後一道冷峻界碑。
戰艦與機甲掠過鏡麵般的冰原,所見唯有一片浩渺蒼茫。
風景壯麗,卻無一絲異樣。
楚凡凝望窗外,神色沉靜,仿佛隻是赴一場久違的故地重遊。
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失落的遠古文明,更別提什麼外星基地之類荒誕不經的說法。
楚凡心裡那點微弱的期待,徹底涼透了。
爬到他這一步,世間已無可戀之物。
金錢、權柄、聲望,全登頂了;快意、放縱、巔峰體驗,早嘗遍了;人生像一盤下完的棋,再無新局可破,隻剩空落落的餘味。
更古怪的是——按歲數算,他早該是位白發蒼蒼的八旬老者,可筋骨依舊硬朗,眼神依舊銳利,心跳沉穩得像剛出廠的引擎……這條命,長得讓人發慌,長到不知該往哪兒安放。
他沉默地轉身,離開南極那堵冷峻的冰牆。
接著北上,直抵北極冰蓋腹地。結果如出一轍:天地茫茫,萬籟俱寂,整片大陸被凍成一塊巨大而死寂的玻璃。
他甚至下令讓八具重型機甲輪番掘進、掃描、熱成像、量子共振探測……地麵之下,連一粒活菌的波動都未曾捕捉。
這種極寒絕境,連最頑強的嗜冷菌都熬不過三小時,遑論智慧生命?
楚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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