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幾個？”那身影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壓得整片虛空都在凝滯。
“回稟古祖……我是第九個。”統子哥垂首答道。
“第九個了……”那人輕輕一歎，仿佛有千鈞重擔壓在胸腔裡。
“你，是最後一個機會。成與不成，隻在一線之間！”語調依舊淡然，可字字如錘，裹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更透出深深的疲憊與失落。
“古祖，頭一個係統不是輔佐出了道祖他們嗎？他們也沒能踏進浩之境，掙脫這方天地的桎梏？”統子哥終於忍不住開口。
“沒成……”那身影低低應了一聲，再無多餘言語。
“罷了，現在為你解封——還你本相，助他一臂之力。一切，就看你們了。”話音未落，一點星光自指尖迸出，如銀河傾瀉，轟然罩住統子哥。
他頓時麵露劇痛，筋骨似在寸寸重組，魂光劇烈震蕩！
刹那之後，一顆幽邃深沉、流轉混沌氣息的珠子懸浮半空——正是鴻蒙珠，統子哥真正的本體。
那身影隨即消散，悄然降臨楚凡識海之內。
“孩子……”
一聲輕喚，卻如大道初鳴，震得神魂嗡鳴，楚凡恍惚睜眼，茫然四顧——唯餘一片無邊無際的空寂，連“空”都顯得多餘，隻能稱作“虛無”。
“你是誰？”他瞳孔驟縮，隻見一道模糊身影踏虛而來，心頭警鈴大作。
“莫慌，吾乃盤古。”
“你該聽過這個名字。”
“盤古？你……”楚凡當場愣住，腦子瞬間宕機——盤古？開天辟地的那位？萬物大帝？藍星古籍裡寫得明明白白，純屬神話傳說啊！
可眼前這人，不疾不徐，氣韻蒼茫，哪有一絲演戲的痕跡？
“你不是在夢中，這是實打實的真界。”
“你是承道運而生之人。”
“你並非首個綁定係統的存在，之前已有八人。他們早已掙脫此界束縛，遠走高飛。我盼著，你也行。”盤古頓了頓，不再多言。
“什麼？我前麵還有八個？”楚凡呼吸一滯。
“不錯。你不識前人，隻說近者——祖龍贏政。”
“他與你一樣，亦是道運所鐘。”
“呃……”楚凡飛速梳理記憶，心頭猛震：難怪能橫掃六合、一統九州！原來背後也有係統撐腰，頓時覺得順理成章。
“可你為何早不現身，偏等到現在？”他仍繃著一根弦，不敢輕信。
“唯有突破煉氣十三重，踏入築基之境，神識才能真正開啟——也就是你現在所處的精神內域。我的意念，才得以借統子哥為橋，與你相見。”盤古語氣溫和，並無半分責備。
“你說……這裡是個牢籠？”楚凡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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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此方宇宙，早已被詛咒封印，永世不得超脫。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答案，要你自己去尋。”
“時間不多，我得走了。你的鴻蒙珠，會替我守你、引你。”
“我在外麵，等你。”
話音落下，那身影如墨入水，無聲無息，消散於識海深處。
楚凡怔在原地，下一瞬，猛然回神，重新站回現實。
眼前，靜靜懸著一顆靈光內斂、溫潤如霧的珠子。
更離譜的是——它開口說話了。
“主人。”
“你是……？”楚凡一臉茫然。
“零元購係統，本體鴻蒙珠。此前被古祖設封，如今才算真正歸位。”珠子聲音清越，帶著幾分久困得脫的舒展。
“盤古……為什麼要封你？”楚凡追問，腦袋裡塞滿新名詞，像剛拆封一台陌生主機，滿屏亂碼。
“因我位列十大神物，一旦泄露行跡，必遭覬覦。若被人奪走，你頃刻便死。”鴻蒙珠語氣鄭重。
“那現在不怕了？”
“其一，古祖親自動手，已將我所有氣息儘數抹除；”
“其二，我複歸本相，可自成小界、遮蔽天機，遊走於三界縫隙之間——尋常天道，根本探不到我一絲蹤影。”它說得坦然，卻掩不住一絲傲意。
“對了，盤古說這宇宙是牢籠，那前麵八人是怎麼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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