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我穩進前三！”
“為何？”
“因為你是天驕級胚子！”
“怎麼查排名？”
“簡單。”弗蘭克掏出一塊形似手機的終端，點開界麵——上麵赫然顯示著他這批試煉者的實時積分榜。
“隻要用它掃你一下，積分立刻到賬。”他解釋道，“它能精準識別你的戰力層級、修為境界，自動換算成相應積分。”
“你領悟了法則之力，含金量極高……可惜，我實力不如你。”
楚凡反手一記耳光扇過去，奪過終端粗略查看，隨即對準自己一照——屏幕立刻跳出信息：煉氣九重，戰力15萬，金之法則……
他撤去金光，再掃一次，終端上“金之法則”一項頓時消失。
原來如此——這類法則能力，隻有主動展露，終端才能識別……
看到這兒，楚凡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抬眼盯住弗蘭克：“你掌握什麼法則？”
“法則？”弗蘭克苦笑搖頭，滿臉憋屈，“高看我了，我沒法則，隻摸到了火之道的門檻。”
“同樣是十五萬戰力，你怎麼連個像樣的反擊都打不出來？”楚凡盯著終端上那行刺眼的數值，眉頭緊鎖，滿是不解。
就弗蘭克這身手，楚凡心裡有數——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單挑他三個都不帶喘的，甚至還能再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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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克喉頭一哽，差點被氣得眼前發黑。
這也太紮心了。
說實話，他自己也憋著一肚子疑問：一個剛踏進築基初期的人，怎麼連練氣九重都收拾不了？更離譜的是，那個練氣九重的小子，戰力竟硬生生堆到了十五萬，直逼築基初期……
法則之力確實霸道，能額外加成戰力，可論境界，他比楚凡高；論實戰經驗、招式火候，他也遠在楚凡之上。按常理，至少該拚個旗鼓相當才對！
“行了，別悶著了，說說戰力劃分——怎麼定的？”楚凡擺擺手，直接切入正題。
按鴻蒙珠所講，戰力破百萬才算真正踏入修行門檻，邁入“星空漫步者”的行列，才算擁有真正意義上的戰力。
可這個數字，對現在的楚凡來說，還遠得像隔著整片星海……
“百萬以下，全是墊腳石。那百萬戰力，到底是個什麼標準？”
“簡單點說：一到十萬是練氣期，十一萬到三十萬屬築基期，三十一萬至六十一萬為化神期；化神後期再往上衝，跨過百萬門檻，才算夠格稱一聲星空漫步者……”弗蘭克立馬接話，語速飛快。
“嗯……”楚凡聽完，腦中脈絡頓時清晰——該明白的，全明白了。
“屍王又是怎麼回事？”楚凡目光一凝，追問道。
“那是虛空一族批量煉製的傀儡，散落在各個星球上。它們極少現身，但隻要一露麵，必有異象——傳說，它們是引渡虛空一族降臨的‘引路牌’。不過嘛……”弗蘭克眯起眼，笑了笑，“這是旁人傳的，我也沒親眼見過，信不信由你。”
楚凡聞言，目光倏地落在弗蘭克臉上，略帶驚訝——這小子居然知道虛空一族？
看來，在這片修煉之地，虛空一族並非什麼隱秘禁忌。
“對了，這次你們來了多少人？”楚凡稍一琢磨，想起剛才就想問的問題。
弗蘭克這批試煉者是“獵人”，而楚凡他們，就是被盯上的“獵物”。獵人擊殺獵物可得積分，活捉帶回則另算——但絕大多數人，壓根不費那勁，一刀解決最省事。
更何況，這批試煉者彼此之間，也是赤裸裸的競爭關係。
搶地盤、搶資源、搶積分……誰先動手，誰就占便宜。
“三十八人。”弗蘭克答得乾脆。
“你這種水平，在裡麵排第幾？”
“我？大概前十開外，十二三名的樣子。真正頂尖的，是前十那幾位——萬像疆域各大世家嫡出的少爺小姐，打小含金湯匙長大，根骨、功法、丹藥、師父，樣樣頂配。像我這種，真沒法比。”弗蘭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當初被王家選中時，他還以為一步登天，後來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井底抬頭望了望天。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他這類，頂多算底層灰燼裡的一粒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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