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奔觀塘。
觀塘區位於九龍最東端,緊挨旺角東側,中間隔著油麻地。
區內較熱鬨的地段有觀塘市中心、牛頭角、九龍灣、秀茂坪、藍田、茶果嶺、油塘、鯉魚門、四順、佐敦穀等。
但整體發展仍偏滯後,主攻方向仍是工廠和農貿產業。
而楚凡剛接手的那家酒吧,就落在鯉魚門一帶。
“鯉魚門?飛機這會兒怕還沒發跡吧?”
楚凡把車停在鯉魚門廣場附近,目光掃過四周仿古中式建築,
蜿蜒又利落的街巷、厚重的老式花崗岩地磚、高聳的雕花牌樓……
處處透著舊時氣韻,仿佛一腳踏進了明清街市。
他心神卻飄遠了些。
他清楚記得,《龍城歲月》裡,和東莞仔同為林懷樂“五契仔”之一的飛機,此時正在這一帶賣麵粉,後來才慢慢搭上線,成了供貨商。
可轉念一想,原主當初投奔洪興前,是在“和聯勝”堂主大埔黑手下跑碼頭,在大埔碼頭盯冰鮮貨輪;
若不是林懷樂在佐敦失利後主動拉攏大埔黑,兩家才搭上線,原主恐怕至今還在底層打雜,更別提因巴閉之死順勢跳槽洪興了。
相比之下,飛機現在多半跟著魚頭標混,大概率隻是個跑腿打雜的馬仔。
畢竟明年才是“和聯勝”兩年一度的堂口選舉,也是“五契仔”躥升最快的窗口期,眼下最多也就混個紮職小底。
“這家夥估計正忙著搬貨,算了,先別碰。”
楚凡收回視線,打消了過去搭話的念頭。
電影裡林懷樂接過龍頭棍、正式收下“五契仔”時,還讓每人自報家門,可見他們此前並不熟絡,甚至可能壓根沒見過麵。
五人之中,飛機最重情義,講義氣、肯拚命,卻性子孤冷、不擅算計。
旁人隻把他當刀使,背黑鍋、頂雷、當槍使,活得憋屈又苦悶。
可楚凡壓根不想攪進黃賭毒的渾水,況且飛機脾氣烈、心氣高,真碰上了未必合得來。
“這次有正事要辦,先辦正事。”
二十分鐘後,楚凡抵達天豪酒吧。
他粗略環顧一圈:裝修走的是歐式簡約風,三百來平米,在這一片算中等偏上的體量。
“人都到齊了?”
他推開包廂門,目光掃過裡麵十來個吊兒郎當的混混,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這趟我帶隊,有誰不服?”
此行名義上是認門亮相,實則主任務是收一筆欠款。
當然,也順便立立威。
前門街那家沐足城老板單眼鵬,鐵了心倒向忠青社,不僅拖了兩個月保護費不還,連錢都不打算吐出來。
看架勢,是真不想還了。
可楚凡心裡有點納悶:忠青社眼下實力平平,劇裡直到丁蟹在股市狂撈一筆後才真正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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