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聲一笑:
“噢?隻多一塊?這可讓基哥犯難嘍。”
拿著話筒的基哥掃了一眼大飛,眉頭微皺:
“這不合規矩,我們真不好辦啊……”
價碼越高,他們抽成越爽;可有人故意挑事,那就純粹添堵了。
“嗬,不好辦?”
話音未落,楚凡突然往後退了幾步,動作格外紮眼。
靚坤斜睨著忠青社一夥人,滿臉輕蔑,霍然起身,毫無顧忌:
“既然不好辦,那乾脆不辦了!”
話音未落,一腳猛踹過去!
整張飯桌騰空翻了個跟頭,結結實實砸向忠青社那桌,碗碟齊飛、桌椅崩裂,當場亂作一團。
就在熱湯飛濺、飯菜四散的一刹那,
“操你祖宗!活得不耐煩了!”
“敢掀我們老大台麵?砍死他,!”
旺角堂口和忠青社兩撥人,瞬間暴起,破口大罵,扭作一團!
抄起什麼用什麼,筷子、酒瓶、盤子、椅子,照著對方腦袋、後背、腰眼,往死裡招呼。
楚凡心裡清楚,自己今天就是來掀桌子的,既惡心大飛,又拆散他們兩家暗中聯手。
他猛地鑽進人群縫隙,從背後抄起一張木凳,抬腳踹開擋路的牛威,兜頭朝丁益蟹腦門砸去!
“砰!”
丁益蟹一手捂住後腦勺,滿手溫熱鮮血,又驚又怒:
“阿發!給我剁了這個雜碎!”
他萬沒想到楚凡如此狡猾,竟繞到背後突襲!
霎時間,吼聲震天,場麵亂得像戰國七雄打群架。
砸擊聲、碎裂聲、尖叫聲混成一片,喜慶酒席眨眼變成擂台戰場。
“都給我住手!乾什麼!”
大飛又驚又怒,扯著嗓子喊,可根本沒人搭理。
一邊是存心搗亂,一邊是被逼出了真火,哪能說停就停?
更何況,這還牽著整個江湖的臉麵。
混道上,失節或許還能圓,丟臉?那可是塌天的事!
至於基哥、肥佬黎這些洪興堂主,誰也不偏幫,誰也不插手,隻笑著吆喝兩聲,順勢退開幾步,騰出場地。
哪個社團內部不是明爭暗鬥?
何況靚坤樹敵太多,他們巴不得看他栽個跟頭。
可眼前這局麵,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楚凡單槍匹馬繞後一擊,就把丁家兄弟打得措手不及;
前頭更有猛人橫衝直撞,單手拎起一個混混,蓄足勁兒一掄!
“轟!”一聲悶響,那混混像顆炮彈般撞飛三人,餘勢不減,直接把身後整張飯桌撞得支離破碎。
天生蠻力,駭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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