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啪”一聲,甩出一遝港紙拍在桌上。
馬田瞄了眼錢數,懶洋洋道:
“我們隻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包售後。打聽消息?找別人去。”
刀疤全聽出敷衍,眉峰一沉:
“你真敢打包票,車沒‘返水’?”
馬田雖已脫離東星,但骨子裡對洪興的敵意一點沒減。
大傻在時還收斂些,如今剛掌權就有點飄,冷哼道:
“照你這說法,全港這麼多車丟過,難道都算我們乾的?別以為你們老大東莞仔近來風頭旺,就能在這兒顛倒黑白,小心事乾太絕,連西貢都踏不出去!”
刀疤全早摸清他的底細,忍不住搖頭失笑。
純屬小人乍得勢,胡話張口就來。
他懶得再費唇舌,朝身後一揮手:
“看來情報不準,阿六,你再去核實一遍。”
阿六陰笑著應聲,轉身踱到旁邊。
馬田見狀,心道這群洪興崽子慫了,暗裡嗤笑:
“什麼狗屁戰神東莞仔,手下不過一群軟腳蝦,吹得比唱得還響!”
念頭剛落,忽聽旁邊小弟驚叫:
“田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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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晚了。
阿六抄起啤酒瓶,照著後腦勺狠狠砸下。
馬田根本沒反應過來,當場悶聲栽倒。
他那些手下怒吼著撲上來,可哪扛得住刀疤全這群刀尖上滾過的人?
不到一分鐘,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鼻青臉腫,哼哼唧唧。
馬田趴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徹底懵了。
他萬萬沒料到對方膽子這麼大,竟敢在自家地盤動手!
剛才還趾高氣揚,此刻像條死狗癱著,半點氣焰也沒了。
這種人,顯然缺管教。
刀疤全笑嗬嗬蹲下,指尖輕輕拍了拍他臉頰:
“你剛說,我們東莞哥走不出西貢?”
馬田哪還敢硬撐,哭喪著點頭:
“走得!走得!回我家也行!”
刀疤全手一收,聲音冷了下來:
“那我大佬的車呢?想起來沒?”
“想……想起來了!”
他抖得像篩糠,忙不迭道:
“是長樂幫的人乾的,聽說叫細細粒。”
“她昨晚來找我銷贓,可我一眼認出底盤還留著我們的標記,怕惹禍,直接推了。”
長樂幫?細細粒?
要是楚凡在場,怕是要拍桌叫一聲巧了。
可刀疤全聽得一頭霧水,反複確認了好幾遍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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