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立刻賠兩百萬！一分不少，全給您補上損失！”
楚凡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情：
“早給你留過活路，可惜你扛不住。”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渾然不覺的貨色，留著反而是個禍根。
橫豎錢和場子就擺在那裡，連小結巴都能說出個大概來。
更妙的是，這下直接掐斷了大佬B和陳浩南的怒火出口，他們就算氣炸了肺，也找不到正主撒氣。
飛機眼神凶戾，一把揪住抖如篩糠的飛鴻，拖著就往角落裡拽。
“別……別殺我！”
“您想查誰？我都招！隻求留我一條命啊！”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飛鴻太清楚這一拖意味著什麼了！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一遍遍哀聲乞命。
可飛機向來話少手狠，壓根沒聽進去半句，直接捂住他的嘴，拖得乾脆利落。
楚凡見大局已定，便朝刀疤全、韋吉祥幾人揮了揮手：“清場，治傷，順帶把長樂幫的地盤接過來。”
沒過多久，吹水達、韋吉祥的電話接連響起，語氣壓不住興奮：
“東莞哥！長樂幫的地盤全拿下了！要不要趁熱打鐵，直搗慈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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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略一思量，答道：
“觀塘這塊肥肉吃穩就行。慈雲山那片山坳坳，留給那些小幫小派去搶吧。”
慈雲山，是靚坤、陳浩南的老家，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屋，破舊、擁擠、貧瘠，是港島出了名的困頓之地。
眼下更是問題少年紮堆的窩點，“慈雲山十三太保”就是其中最紮眼的一夥。
就算楚凡按兵不動，沒了主心骨的長樂幫，也遲早被各路人馬撕成碎片。
“問清楚了？”
楚凡踱進夜總會地下室，正撞上滿身血汙的飛機迎麵出來。
至於飛鴻，人已經涼透。
出乎意料的是，楚凡指尖一觸，竟拾得一枚紫光微閃的碎片。
轉念一想，對方在慈雲山好歹還統著幾百號人，倒也不奇怪。
說到底，怪隻怪飛鴻胃口太大，本事太小，
就像鄉下懶漢，既沒力氣又沒手藝，偏天天盯著中環霓虹發呆，摔跟頭不過是早晚的事。
“全吐乾淨了。”
飛機抹了把臉上的血，沉聲道：
“長樂幫乾的都是些下三濫營生：拉皮條、扒錢包、替人泊車、順手牽羊……再加點保護費刮油水，根本沒幾筆正經進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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