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兒(忠青社糖丸),人家已經對我們頗有微詞了。”
O記全稱是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專司打擊社團式犯罪,包括販毒、洗錢、賭博等。
楚凡剛才提的,幾乎全是O記的管轄範圍。
“怎麼,別人就都不動心?”
楚凡當然心知肚明,卻嗤笑一聲。
他不信方潔霞在O記裡沒熟人,就算她沒有,她父親那輩的人脈,也絕不會空著。
她猶豫,必然是上麵有人攔著。
方潔霞知道楚凡不是糊塗人,沉默片刻,乾脆坦白兩句:
“東星社用錢打通了警方高層,接下來O記不但不會再掃場,還會抽調人手撤出。”
楚凡心頭一亮,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原來是你們那位洋上司在背後撐腰?胃口倒是不小!”
早先一手攥緊立法、行政與軍權的港督,徑直廢除了《社團條例》的全部約束,社團注冊徹底放開,港府連過問都不許,這盤棋的落子意圖,早已昭然若揭。
唯有罪案橫行、黑幕叢生,才好暗中分肥,也才好給東方大國添堵攪局。
方潔霞垂眸不語,一時竟找不到話來接。
港島為何毒禍肆虐?惡行為何屢禁不止?
身為警務係統裡的中堅力量,她們真的一點風聲都聽不見?
明目張膽販毒、運丸的社團,為何遲遲拿不下來?
東星社、韓琛、靚坤之流,便是其中赫赫有名的幾塊招牌,如今卻依舊活蹦亂跳,氣焰未減半分。
原因無他:上頭洋人早已被喂得飽脹,而警隊內部某些中高層,也早已伸手分羹。
縱使她們再嫉惡如仇,也架不住整麵牆千瘡百孔,處處透風。
“這麼說,你們乾脆撒手不管,連裝模作樣都不屑了?”
楚凡心頭一沉,不是憤怒,倒更像是憋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眼下他尚無力硬撼五虎,隻能一個一個設局拔除。
方潔霞這批人若能撬動,他當然不會放過;可眼下看來,指望不大。
“你放心,港島的司法骨架還沒塌,懲奸除惡本就是我們繞不開的本分。”
方潔霞知道該遞點實話穩住他,補了一句:
“大眯那條線我盯死了,他私藏違禁爆破物的事,絕不會不了了之!”
楚凡聳了聳肩,心知她不在O記編製內,能說到這份上已是極限。
更何況,他重活一世,對港島司法體係的潰爛程度,遠比方潔霞看得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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