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不知道，大飛早已命懸一線。
剛才那股不顧死活的瘋勁，直接撕裂創口、摧垮內臟。否則以他這副鐵打身子，搶救回來未必沒希望。
楚凡哪管這些，悄悄折返，把戰場碎片儘數收走，親眼看著大飛癱倒在血泊裡，才心滿意足離開。
“東莞哥，你這槍準得離譜啊！咋練的？”
回程路上，韋吉祥又驚又服，忍不住追問：
“教教我們唄，不然太丟人了。”
楚凡笑著擺擺手：
“這是天賦，天生手眼協調，教不了。”
當然，要是換成姑娘，他倒可能有點耐心；可教這群糙漢？沒那興致。
這時哈皮陳也興奮來電：
“東莞哥！大眯的人全被打散，長盛街拿下了，接下來怎麼乾？”
楚凡清楚，這場火拚隻是序章，遠沒到落幕的時候，當即下令：
“先派可靠人手駐守，嚴防東星從柴灣、中環、觀塘幾個方向反撲。
尤其盯緊烏鴉和洛文，他們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報我！”
這一仗雖來得突然，但洪興和東星雙雙折了堂主，事情絕不會輕易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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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楚凡想順利競逐堂主之位，必須迅速沉下去，不惹眼、不露破綻，才是活路。
所以，讓它變成一樁查無頭緒的懸案，反而是最優解。
至於大飛死後空出的港島仔位置，楚凡雖眼熱，卻絕不會蠢到跳出來搶。
那是蔣天生親批的，他伸手，人家隨時能收回去。
哈皮陳心頭一緊，連忙壓住興奮：
“明白。”
他清楚，烏鴉盤踞柴灣，洛文則是擒龍虎安插在觀塘的紅棍，兩處離己方地盤都不遠，誰也不敢賭他們會不會豁出去為大眯報仇。
楚凡搖搖頭，暫且按下雜念，開始清點戰利品。
此役雖沒出動多少人，收獲卻著實豐厚。
光碎片就得了白色12枚、綠色6枚、藍色2枚。
那兩枚藍色，大概率來自大飛和大眯本人。
紫色？楚凡壓根沒指望。
這段時間下來，他基本摸清了紫色碎片的三類來源：
一、統禦數百人以上的龍頭級人物（沙皮這類剛上位的不算），比如牛雄、飛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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