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吧。”
似乎是為了防止他繼續躊躇，她又說道：“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幾乎是在話語落下的同一瞬間，葉舍忽然感覺到身體逐漸變得很涼，不同於刻板印象，那是一種沁入心脾的涼，也許是麻痹了神經，也感覺不到痛了。
未乾的眼淚在眼瞼處詭異地結冰，他的雙眼也睜不開了。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很痛苦，但也很快樂。
“不要……放開我……”葉舍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而她隻是微微眯了一絲眼睛，繼續撫摸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隱約聽到耳畔邊有人在對話。
“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
聲音很小，也很模糊。葉舍嘗試著睜開雙眼，卻感到如鐵塊般沉重。
所以自己是已經來到地獄了嗎？
但很快，許秋雨的聲音打破了這個想法。
他還活著。
意識逐漸恢複，他開始逐漸洞悉周圍的一切。
他感覺到有一陣腳步聲來到了他的身邊，出於保護機製，他吃力地緩緩睜開眼睛。
“校醫姐姐！他醒了！”
許秋雨如釋重負的聲音再次傳來，葉舍才發覺自己正躺在學校醫務室的床上。
“哎你別亂動！”許秋雨按捺住正要起身的他，踮起腳扶了扶吊瓶。
“藥水還沒輸完呢。”
葉舍看著許秋雨問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在班裡睡覺嗎？”
“原來你還知道睡覺啊。”馬浩宇不知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
“老師，我……”
“你什麼你？你可嚇死我了你。”
站在病床旁邊的許秋雨向葉舍解釋道：“你今天下午在教室裡睡著之後就差點沒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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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嗎？”葉舍指了指自己。
“嗯。”許秋雨鄭重道：“我看你睡了很久，原本打算叫醒你的，結果怎麼叫都叫不醒，而且你還哭了。”
她沒有把自己打算幫葉舍看老師的事交代出來，這才轉來第二天，她可不想一手毀掉自己在老師心目中的形象。
葉舍聽聞沉思片刻，在夢中的他確實哭了，但都是被那位不知名的大姐姐打的。他明明與她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和自己不共戴天呢？
“不管怎麼說，人沒事就好。”馬浩宇用袖口拂去冷汗。
“校醫姐姐說你是太累了，而且營養不良，才出現的暈厥狀況。”許秋雨依舊擔憂。
“你說你平時都在乾些什麼啊，作業作業不好好寫，上課也不認真聽，你家裡的事你爸媽是應付不過來嗎？”
麵對班主任毫不知情的奚落，葉舍依舊選擇沉默。
“以後多注意一下，晚上好好休息，別再熬夜看什麼‘明日戰爭’還是什麼了。還有啊，”他又看了眼時間，“你周末作業不用寫了，回去讓你媽給你多做些好吃的補補。”
“這瓶葡萄糖輸完後就可以離開了。”校醫指了指見底的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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