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的人,為什麼會在球飛過來時衝過來?為什麼明明很痛還要笑?為什麼…要擋在她前麵?
她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但徐楠博卻感覺,她周圍那種冰冷的、隔絕一切的氣場,似乎…被剛才那瞬間的意外和他擋球的動作,撕開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
“你…”綾波麗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是平直的,但似乎比平時慢了半拍,“…受傷了?”
徐楠博愣了一下,隨即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她…在問他?雖然隻是簡單的三個字,但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動詢問他的狀況?不再是“任務”或“責任”相關的陳述。
“啊,這個啊,”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臂,笑容變得真實了一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剛才扯了一下,不礙事,這酸爽才正宗哈哈哈。”
綾波麗伸出一根白皙纖細的食指,指了指他的嘴角的美人痣:“…這裡。”
“噢?這個啊,這就是個痣…很難看吧?不過沒受傷,反倒是你,沒嚇到吧?”他看著她,眼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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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波麗沒有回答“嚇到”與否的問題,她隻是又看了他幾秒鐘,然後,極其輕微地、幅度小到幾乎無法察覺地…搖了搖頭。淡藍色的發絲隨著這個微小的動作輕輕晃動。
接著,她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自己放在身側的手上,似乎陷入了某種短暫的、隻有她自己才明白的思緒中。
徐楠博看著她低垂的側臉,看著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感受著手臂上殘留的痛感和心底那份奇異的暖意。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兩人身上。
球場上,真嗣因為一次傳球失誤,被隊友抱怨了幾句,異常在意別人看法的他失落地低著頭走到場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徐楠博擋在綾波麗身前,兩人之間那無聲卻仿佛自成世界的氛圍。他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落寞和孤獨,默默地走到遠離人群的角落坐下,抱緊了膝蓋。
徐楠博見狀,把綾波麗拉到距離場地更遠一點的地方,然後朝著碇真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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