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你真的要離開了嗎,事到如今你還要逃避嗎?楠博,為什麼連你也不勸勸真嗣,連你也要逃避嗎…我真的很崇拜你們啊,因為你們和我們不一樣,連東治都可以駕駛EVA,而我…”相田劍介激動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裡傳來,帶著不解和一絲失望。
“嘟…嘟…嘟…”電話被突兀地切斷。一個冰冷的電子女聲提示:“通話因安全原因被切斷。”
…
車站。熟悉的喧囂,離別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中。和第一次來時一樣,隻是心境已截然不同。
“明日香一定是氣的不想來了吧?”真嗣背著簡單的行囊,望著進站口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失落。旁邊,楠博幫他提著一個稍大的行李袋。
“是啊,連句問好都沒有。”美裡站在兩人麵前,紫色長發束在腦後,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
“真嗣,總是像這樣討好別人會活的很辛苦喔。”美裡看著真嗣,語重心長地說。
“這是真嗣的為人處事方式…”楠博笑了笑,像往常一樣,伸手揉了揉真嗣的頭發,“慢慢來嘛。”
“你啊,你更是,”美裡無奈地看向楠博,眼神裡帶著疼惜和一絲責備,“總是這麼寵他們幾個…可現在連你也要離開NERV嗎?”
徐楠博笑而不語。
“你們應該知道,”美裡正色道,語氣帶著提醒,“以後你的活動會受到諸多限製。”
“是。”真嗣應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真嗣忽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美裡,“為什麼,第四適格者是東治?”
“…”美裡沉默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楠博一眼,楠博的表情平靜無波。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揭露真相的沉重:“第四適格者選拔名單…都是你們的同班同學。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所有人…班上所有人…”真嗣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楠博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鈴原的事情,再怎麼道歉也是無法彌補,”美裡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力感,“不過真嗣…”她看著少年清澈卻帶著傷痛的眼睛,仿佛下定了決心,“我把自己的夢想、願望、目的都賭在你身上,我也知道這會成為你沉重的負擔…”
“可美裡姐,你還是…”楠博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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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抱歉。”美裡打斷他,聲音苦澀而坦誠,“我們NERV的所有人,隻能把未來寄托在你們這樣的駕駛員身上…請你們,至少明白這一點。”
“真是自私的話…”楠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過我理解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抱歉。”美裡再次道歉,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最後的挽留,“真嗣,楠博,你們進入總部的密碼和房間我會保留…”
“不用了,”真嗣的聲音異常平靜,帶著一種斬斷的決絕,“我不會再駕駛EVA了…徐君,也是吧?”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楠博,眼神裡帶著詢問和緊張。
“我的家,還是幫我保留吧,”楠博看著真嗣,眼神溫柔而複雜,“反正我也無處可去。至少,我還能…陪著綾波同學。”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歸屬感。
“你們可能,私下裡不能…”美裡欲言又止,似乎想提醒他們可能麵臨的監視和限製。
徐楠博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美裡的意思,他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豁達:“這樣嗎…沒關係,反正我…”
“什麼意思?”真嗣急切地打斷他,一把抓住楠博的手腕,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徐君,你要留在這裡嗎?不跟我一起去老師那裡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舍和慌亂。
美裡看著兩個少年緊握的手和真嗣眼中如此清晰流露出的強烈情感,心頭百感交集。她主動道別,坐回了車裡,將空間留給他們。“主動積極的表達情感…他還是第一次…”美裡看著後視鏡裡真嗣緊抓著楠博不放的樣子,心中默念,一腳油門,車子向著NERV總部的方向駛去。
“當然了笨蛋,”楠博看著真嗣慌亂的眼神,無奈又溫柔地笑了笑,用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我怎麼能跟你一起離開…”他的聲音低沉下去,那是深沉的承諾和無法割舍的羈絆,“我…我還要駕駛EVA。這裡…還有需要我保護的人。”
…
NERV總部。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城市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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