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們麵色大變。
“舒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舒漣道。
“就這個意思,煙草不能賣給你們,酒水供貨,也不能找你們,總之你來德鄉跟你叔我,還有我的鄉親們交朋友,歡迎,做生意不歡迎!”
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字句皆冷,充斥著強烈的陌生感與距離感,仿佛與之前判若兩人。
阿寶沉不住氣了。
他站起了身來,
“舒叔,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舒漣攤了攤手,咧嘴笑道。
“之前啊,你們年輕人不是有句話叫做,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別拿以前說現在。”
唐朝知道,舒漣這是故意的。
背後肯定人搞事情,這老家夥才會這樣。
這老家夥看起來人老實,話不多,如今看來,實際上卻是人老,實話不多。
果然,人不可貌相。
“舒叔,我們可是簽過合同的!”
他沉聲說道。
舒漣聞言,頓時臉色也“唰”的一下沉了下來。
“怎麼,小唐,威脅你叔我啊,你儘管去法院起訴我好了。”
“好了,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攤開牌來跟你明說了,我就是變卦了,反悔了,你能拿我怎樣,小崽子,你以為你是誰?
這裡是德鄉,老子的地盤,你是龍得盤著,是虎也得給老子臥著,就算是龍蛟幫的張龍輝來了也不一樣。”
此時的他的就像是撕下了羊皮的狼一樣,露出了廬山真麵目,霸氣側漏的大手一揮。
“舒澤,送客!”
跟著一個腰大膀圓,社會氣息十足、穿著花襯衫、戴著古玩、佛珠的男子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唐朝說道。
“走吧,送客,這裡不歡迎你們!”
唐朝們一時間臉都氣綠了。
他們為了德鄉的煙草、酒水生意,跑斷了腿,給了舒漣老賊無數好處,這老賊答應了。
夏冬來找他們,他們才會硬剛到底,甚至不惜去找黑人,讓黑人請出了顧慎行來幫忙。
可現在顧慎行幫他們擺平了夏冬、龍蛟幫。
這老賊竟然變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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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氣的是,昨天晚上,他們在將合同獻給顧慎行的時候,顧慎行沒有收,唐朝也沒有強給。
因為他信心滿滿,接下來不需要顧慎行再幫忙也能搞定。
到時候隻要他賺了錢,拿出來一半送給顧慎行,送給烽火,也算是還了顧慎行幫忙的人情、恩情。
可現在事情竟然黃了,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
這讓他們怎麼能接受得了?
阿寶腦海中情不自禁浮起了顧慎行單槍匹馬提著軍刺給夏冬乾服了的身影,頓時熱血上頭。
他看了唐朝一眼,抓住了一直習慣隨身攜帶的跳刀,就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野獸,猛然暴起,向著舒漣撲了過去。
唐朝愣住了。
玉西們也愣住了。
顯然沒有想到,阿寶竟突然變得這麼生猛。
舒漣也愣住了。
沒有想到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會直接動手。
不過他到底是老江湖,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
霎時間,一抹濃鬱的煞氣與江湖氣從內裡翻湧出來,吞沒了他臉上、身上的憨厚與鄉下氣息。
身為德鄉鄉長的他,又怎麼可能是一位簡單的人物?
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阿寶遞過來的刀子,麵露猙獰,破口大罵。
“他媽的小逼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時候,舒澤也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立即小跑著進了屋子,然後又提著一把鐮刀殺氣騰騰的跑了出來。
唐朝們身上也習慣帶著一把跳刀麵對緊急情況、防身。
在他們看到阿寶動了,舒漣握住了阿寶的刀的時候,紛紛也動了,衝向了舒漣。
與此同時就在阿寶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舒漣迅猛的抬起右腳,勢大力沉的一腳狠狠踹在了阿寶的身上,將阿寶踹飛了出去,然後不斷後撤,向著舒澤那邊不斷靠近。
舒澤無論是體型還是戰力,都不是阿寶、唐朝、玉西們當中任何人一個可以比的。
最重要的是,在舒漣踹中阿寶後,舒漣家外麵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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