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喊一句杜兄就是了。」杜康笑嗬嗬的說道。
「既然都是誤會,那就沒事了。」
「隻是看計兄這陣法,著實不錯啊。」
計緣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臉上則是強笑道:「僥倖,僥倖。」
哪怕他再小心,這行為還是被杜康察覺了。
「放心,我們不是那劫修,計兄不必害怕。」
計緣再度笑著拱了拱手,「運氣而已。」
「好了,你小子忒謹慎。」
杜康沒好氣的白了計緣一眼,「我和胡芳還有事,得去雲雨澤深處走一遭,下次回來再聊了。」
「杜兄,胡姐,你們先忙。」
計緣朝他倆拱了拱手,隨後便目送著他們離開了。
遠去一段距離後,胡芳這才開口,「杜兄,你說這陣法之前是在誰手上來著?」
「槐陰坊,鬼島主。」杜康沉聲道:「不過練氣中期,但前些年韓飛雨曾去和他鬥過一次,他借著這陣法之威,竟是和練氣七層的韓飛雨鬥了個不相上下。」
「後來我們會裡的人居中調和,兩人這才作罷。」
「沒想到這計緣竟然不聲不響的殺了鬼島主,還搶到了他的陣法。」
胡芳自是知曉韓飛雨的大名,「這計緣又是何等人物?」
杜康吐了口氣,「我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號。」
「看來是個新崛起的人物,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在我們會裡見到他了。」胡芳說道。
杜康頷首道:「是件好事,一會若我們還是不敵,到時候也可以請這計緣幫忙,有他的陣法在,我們的成功機率應該能大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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