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飛出去。<\/p>
他口中噴出一大口猩紅的鮮血,狠狠砸進了魔靈群島的主島山體之中。<\/p>
堅硬的岩石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煙塵四起。<\/p>
一擊,重傷。<\/p>
從荀天機出手,到被計緣撞飛,前後不過一息的功夫。<\/p>
當年在羅刹海,能和計緣鬥得不分勝負的元嬰以下第一人。<\/p>
如今在計緣手裡,連一招都接不住。<\/p>
計緣懸浮在半空,收回了靈台方寸山,身上的衣袂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p>
他抬眼望向魔靈群島的主島,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穿透魔氣的力量,清晰地傳遍了整座群島的每一個角落:<\/p>
“在下計緣,有事相詢,不知極道魔君可否出來一見?”<\/p>
聲音落下的瞬間,魔靈群島主島的最深處,那道原本沉寂多年的元嬰巔峰氣息,終於動了。<\/p>
一縷灰色的霧氣,從島中心的洞府之中飄出。<\/p>
不過眨眼間,就出現在了計緣麵前百丈之外。<\/p>
霧氣緩緩散去,露出了裡麵的身影。<\/p>
那是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嫗,頭發花白,滿臉的皺紋如同溝壑。<\/p>
她手裡拄著一根黑漆漆的龍頭拐杖,拐杖的頂端,鑲嵌著一顆猩紅的魔晶,正散發著幽幽的光。<\/p>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衣裙,看起來就像個尋常的鄉下老婦。<\/p>
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藏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周身縈繞的魔氣,看似平淡,卻厚重得如同深淵,哪怕隻是靜靜站在那裡,周遭的空間都仿佛在微微扭曲。<\/p>
老嫗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落在計緣身上,上下打量了他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乾澀。<\/p>
“老身已經幾百年沒在人間行走了,沒想到這極淵大陸,竟然出了你這樣的天驕。<\/p>
元嬰中期的修為,就能一招重傷天機。”<\/p>
計緣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開口:<\/p>
“魔君說笑了,魔君幾十年前,還在極西之地行走,怎麼就成了幾百年沒在人間行走了?”<\/p>
極道魔君聞言,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了幾顆稀疏的黃牙:<\/p>
“沒想到你這娃娃,倒是對老身的舊事,知道得不少。”<\/p>
就在這時,一道狼狽的身影,從山體的深坑之中衝了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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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天機捂著胸口,嘴角還在不斷淌血,臉色慘白如紙,看向計緣的眼神裡,滿是怨毒和不甘。<\/p>
他對著極道魔君躬身一禮,隨即怒視著計緣,厲聲叱罵:<\/p>
“母親!這小子偷襲我!不講武德!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再打一場!”<\/p>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p>
他苦修數十年,好不容易結嬰,本以為能一雪前恥。<\/p>
卻沒想到,被計緣一招就打成了重傷,連本命法寶都被鎮壓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p>
可他的話剛說完,就迎來了極道魔君一聲冰冷的訓斥。<\/p>
“閉嘴!”<\/p>
老嫗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神裡的寒意,讓荀天機瞬間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多說一個字。<\/p>
“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留了你一條性命,你剛才那一撞,就已經魂飛魄散了,還有臉在這裡喊冤?”<\/p>
極道魔君的聲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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