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盤,還敢孤身一人闖過來,指名道姓要帶人走,你覺得,他手裡會沒有對付元嬰巔峰的手段?”<\/p>
“就算對付不了我,他自保逃命肯定是沒問題的。”<\/p>
“元嬰中期的修為,能拿出《血海吞天經》和《大夢魔經》這等至寶,這等天資,這等機緣,你覺得,給他幾百年時間,他會成長到什麼地步?”<\/p>
極道魔君越說,荀天機的臉色就愈發蒼白。<\/p>
他終於明白了母親的顧慮。<\/p>
今日若是他們母子倆聯手,或許能留下計緣,可更大的可能,是讓計緣逃掉。<\/p>
畢竟計緣手裡,還有當年在羅刹海拿到的踏星輪,想走……除非是化神修士出手,興許有可能攔下他。<\/p>
一旦讓計緣逃掉,那就是結下了死仇。<\/p>
等百年之後,計緣成長起來。<\/p>
以他這逆天的天資,到時候,別說一個魔靈群島,就算是十個,也不夠人家捏的。<\/p>
“化神境的機緣,從來都不是隻有杜婉儀這一條路。<\/p>
沒了杜婉儀,我再找個李婉儀、張婉儀,總能找到合適的爐鼎。<\/p>
可若是錯過了和計緣結下善緣的機會,日後這極淵大陸變了天,我們母子倆,興許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p>
她說完拄著拐杖,轉身朝著魔靈群島的深處飛去,隻留下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海風裡緩緩回蕩:<\/p>
“天機,你記住,極淵大陸的天,要變了。<\/p>
看不清風向的人,遲早會被大浪拍死在沙灘上。”<\/p>
荀天機站在原地,看著母親消失的方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化作一聲長歎。<\/p>
……<\/p>
與此同時,黑白神山。<\/p>
山巔常年被黑白二色的雲霧籠罩,一半是聖潔的白光,一半是詭異的黑霧,正是黑白神殿的總壇所在。<\/p>
神山之巔,神殿的最深處,一場最高級別的議事,正在進行。<\/p>
主位上,坐著一個身著白袍的老者,麵容清臒,須發皆白,周身氣息溫潤,卻又深不可測,正是黑白神殿的白長老,元嬰後期的修為。<\/p>
他的下首,依次坐著五位元嬰修士。<\/p>
玄清門的玄清真君,天工穀的天工上人,雲崖觀的乾陣老怪,天煞山的天煞老魔,還有煉魂殿的魂殿主。<\/p>
大殿之內,氣氛壓抑,沒有人說話,隻有燭火跳動的劈啪聲,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p>
良久,主位上的白長老,才緩緩睜開眼,打破了大殿的寂靜。<\/p>
“剛剛收到荒古大陸那邊傳回來的最新情報,計緣已經北上,算著時間,應該已經返回極淵大陸了。”<\/p>
一句話落下,大殿之內的氣氛,立馬變得更加凝重了。<\/p>
坐在下首的乾陣老怪,歎了口氣,蒼老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p>
“元嬰中期的修為,就能正麵斬殺元嬰巔峰的楊頂天,硬撼太乙仙宗的老牌世家。”<\/p>
“這等天資,這等實力,著實太過逆天了。<\/p>
“我們極淵大陸,好像近萬年來,都沒出過這樣的天驕吧?”<\/p>
天煞老魔緊跟著說說道。<\/p>
他的語氣裡,滿是感慨,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忌憚。<\/p>
當年計緣在極淵大陸的時候,不過是個金丹期的小修士。<\/p>
哪怕鬨出了不少動靜,在他們這些元嬰大能眼裡,也不過是個稍微有點天賦的螻蟻罷了。<\/p>
可誰能想到,不過短短幾十年時間,這隻螻蟻,已經成長到了能讓他們都要仰望的地步。<\/p>
乾陣老怪的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麵的玄清真君,忽然嗤笑一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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