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接下來的安排,不能再這麼被動等著了。”<\/p>
她話音剛落,一道聲音便憑空在這閣樓響起。<\/p>
“沒事,我已經知道了,不必擔心。”<\/p>
這聲音熟悉至極,在場的幾人都抬起了頭。<\/p>
鳳之桃眼前一亮,心裡的那點委屈和火氣,在聽到這聲音的刹那,就散了大半,隻剩下了驚喜。<\/p>
沐雪瑤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直接站起身。<\/p>
柳源和周蒼也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意。<\/p>
計緣回來了。<\/p>
他們下意識地扭頭,朝著議事閣南邊的窗外望去。<\/p>
隻見天邊,一道暗紅色的血線破開雲層,以快到極致的速度,朝著聽濤閣的方向疾馳而來。<\/p>
不過眨眼間,那道血線就已經到了近前。<\/p>
“……”<\/p>
與此同時。<\/p>
極淵大陸西南,雲崖觀。<\/p>
臨海的一處斷崖邊,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拍打著崖壁,發出陣陣轟鳴。<\/p>
崖頂的青石平台上,擺著一張石桌,兩張石凳。<\/p>
乾陣老怪和蘇白澤相對而坐。<\/p>
石桌之上,是一局已經下了大半的圍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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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棋子交錯縱橫,棋盤之上,已經隱隱有了劍拔弩張的態勢。<\/p>
乾陣老怪撚著一顆黑子,眯著眼睛,看著棋盤,半天沒有落下。<\/p>
蘇白澤坐在對麵,手指輕輕敲著石桌,看著自家師兄這副猶豫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p>
“師兄,你都看了半柱香了,到底落不落子?”<\/p>
乾陣老怪沒理他,依舊盯著棋盤,眉頭緊鎖。<\/p>
待他好不容易下了一子後。<\/p>
蘇白澤笑了笑,撚起一顆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哢嚓一聲,吃掉了乾陣老怪三顆黑子。<\/p>
他放下棋子,才慢悠悠地開口,問出了那句在心裡憋了很久的話:<\/p>
“師兄,我們這次真的要鐵了心,跟著計緣一塊動手嗎?”<\/p>
乾陣老怪這才收回目光,抬眼看了蘇白澤一眼。<\/p>
他長歎了口氣,落了一子,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p>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p>
他放下茶杯,看著蘇白澤,語氣平淡的說道:<\/p>
“你是覺得,計緣和黑白神殿對上,是以卵擊石,怕我們站錯了隊,最後把整個雲崖觀都賠進去,對不對?”<\/p>
蘇白澤沒否認,坦然地點了點頭。<\/p>
他又撚起一顆白子,落下,又吃掉了兩顆黑子,這才開口道:<\/p>
“不是我膽小,是這件事風險實在是太大了。黑白神殿在極淵大陸盤踞了幾千年,根深蒂固,八大聖地以它為首,底蘊深不可測。”<\/p>
“計緣是厲害,元嬰中期就能斬了元嬰巔峰的楊頂天,可他終究隻有一個人。<\/p>
就算他拉攏了一些散修,拉攏了我們這幾家,可跟黑白神殿比起來,還是差得遠。”<\/p>
“更何況,黑白神山還有五階的黑白雙殺陣,那可是化神老祖布下的大陣,哪是那麼好破的?<\/p>
萬一破不開陣,我們這些先站隊的,第一個就要被黑白神殿清算。”<\/p>
他說著,抬眼看向坐在一旁石欄上的歡喜娘娘,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p>
歡喜娘娘晃著腿,手裡撚著一朵開得正豔的海棠花,看著海景。<\/p>
聽著不對,她轉過頭來笑了笑,沒接話。<\/p>
乾陣老怪看著蘇白澤,搖搖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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