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殺而去。<\/p>
田文境見狀,冷笑一聲。<\/p>
他心念一動,血海之中的上百道血影同時動了。<\/p>
這些血影分身齊齊朝天一指,無數道細碎的血芒鋪天蓋地,和金身的金光撞在一處。<\/p>
轟鳴之聲不絕於耳。<\/p>
血影和金身戰在一處,分身對分身,神通對法寶,打得難解難分。<\/p>
荒原之上。<\/p>
到處都是金光與血光的碰撞,地麵被炸開一個個巨大的深坑,連堅硬的岩層都被震得碎裂開來。<\/p>
計緣遠遠看著,心裡也忍不住暗自心驚。<\/p>
這兩人的實力,著實是有些太過強橫了。<\/p>
田文境的血海領域,攻防一體,再生能力恐怖到了極致,隻要血海不枯,他的力量就好似無窮無儘。<\/p>
而那老道的寶幡,顯然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p>
不僅能凝聚護法金身,還能引動浩然正氣,正好克製田文境的血道神通。<\/p>
可偏偏田文境的血海又能消融他的金光,兩人正好形成了製衡。<\/p>
更恐怖的還是兩人對分身之道的掌控。<\/p>
田文境的血影分身,千變萬化,真假難辨。<\/p>
而那老道,同樣精通此道。<\/p>
隻見他身形一晃,瞬間分化出數十道一模一樣的身影,每一道都手持寶幡,氣息和本體毫無二致。<\/p>
數十道身影同時掐動法訣,無數道金色符籙從寶幡之中飛出,朝著血海覆蓋而去,想要封禁整片血海。<\/p>
田文境不慌不忙,血海驟然收縮,又猛地暴漲。<\/p>
滔天的血浪衝天而起,硬生生撞碎了漫天符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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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的身形也分化開來,上百道血影和老道的數十道分身交織在一起。<\/p>
一時間,整個半空都是兩人的身影,連神識都很難精準鎖定兩人的本體。<\/p>
計緣的神識鋪展開來,都要仔細分辨,才能勉強捕捉到兩人本體的蹤跡。<\/p>
“這分身之道,當真是詭異莫測。”<\/p>
一旁的極道魔君見狀,也都忍不住感慨道。<\/p>
也難怪兩人各持半部功法,就都能修煉到元嬰巔峰,橫推同階。<\/p>
這種功法,確實擔得起直指化神的名頭。<\/p>
交手還在繼續。<\/p>
兩人從高空打到地麵,又從地麵殺回雲端。<\/p>
老道的寶幡變化萬千,時而化作利刃破空,時而布下封禁大陣,時而引動天雷地火,手段層出不窮。<\/p>
田文境的血海始終穩如泰山,任憑對方攻擊如何狂暴,都能一一接下。<\/p>
可兩人的修為本就在伯仲之間,對彼此的功法路數,又都有著極深的了解。<\/p>
打了足足上千回合,依舊是不分勝負。<\/p>
誰也沒能占到半點便宜,誰也沒能真正傷到對方的根本。<\/p>
終於,田文境先收了手。<\/p>
他指尖的血芒散去,心念一動,漫天的血影分身儘數回歸血海。<\/p>
翻湧的血海也快速收斂,最終化作一道血光,沒入了他的體內。<\/p>
他立在半空之中,看著對麵的老道,緩緩開口。<\/p>
“這樣打下去沒什麼意思。”<\/p>
“不搏命,誰也殺不死誰。不如……暫且罷手如何?”<\/p>
老道也收了寶幡,數十道分身瞬間歸位,漫天的金光也隨之散去。<\/p>
他拂了拂青袍上的褶皺,笑著點了點頭。<\/p>
“正有此意。”<\/p>
“你我都沒做好生死一戰的準備,就算再打下去,也分不出個真正的勝負,不過是白白耗費靈力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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