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穿了天地。<\/p>
每一根鐵柱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陣紋。<\/p>
那些陣紋流轉著淡淡的金光,帶著一股鎮壓一切的恐怖力量,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都讓計緣的神魂不由自主地低頭。<\/p>
這些鐵柱兩兩相對,組成了一個個獨立的監牢。<\/p>
一個挨著一個,一排接著一排,朝著虛空的深處,無限蔓延開去。<\/p>
往前更是一直延伸到虛空的最深處,連他全力散開的神識,都探不到這座監獄的終點。<\/p>
這哪裡是什麼秘境密室。<\/p>
這根本就是一座橫跨了無儘虛空,浩瀚到無法想象的巨型監獄!<\/p>
計緣站在門口,渾身的氣血都仿佛凝滯了。<\/p>
他見過太多的大場麵,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神失守。<\/p>
這些監牢的封禁之力,恐怖到了極致。<\/p>
別說是元嬰修士,就算是化神大能被關在裡麵,怕是也難以掙脫分毫。<\/p>
而這樣的監牢,竟然一眼望不到頭,鋪滿了整片虛空。<\/p>
就在計緣心神久久無法平複的時候。<\/p>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監牢深處的過道裡,緩緩傳了過來。<\/p>
“來了?進來吧。”<\/p>
是鬼使的聲音。<\/p>
計緣定了定神,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抬步踏入了青銅門內。<\/p>
他剛邁進門,身後的兩扇青銅巨門,就自動閉合。<\/p>
卻沒有完全關死,而是留了一道縫隙。<\/p>
也沒有隔絕內外的氣息,顯然是給外麵護法的龍緋和龍雲留了餘地,也讓計緣稍稍安心。。<\/p>
門內的過道,是由一塊塊青銅石板鋪成的,懸浮在虛空之中。<\/p>
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和鐵柱上同源的陣紋,穩穩地固定在虛無裡,踩上去穩如平地。<\/p>
過道的兩側,就是一個個緊閉的監牢。<\/p>
大部分監牢裡,都是空的,裡麵隻有積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塵埃。<\/p>
可也有一些監牢裡,散落著破碎的殘骸,甚至還有一些殘留的氣息。<\/p>
哪怕過去了萬古歲月,那些氣息依舊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讓計緣的頭皮都隱隱發麻。<\/p>
可以想見,當年被關在這裡的,都是些什麼樣的恐怖存在。<\/p>
計緣往前走了約莫數百丈,他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p>
鬼使就站在過道的中間,背對著他,抬頭看著兩側的監牢。<\/p>
他依舊是計緣第一次見到時的模樣。<\/p>
青銅傀儡,身穿灰布麻衣。<\/p>
鬼使緩緩轉過身,看著一臉震驚的計緣,他笑了笑。<\/p>
“看你這副模樣,是沒想到這地底還有這麼一個地方?”<\/p>
計緣回過神,對著鬼使深深拱了拱手,態度恭敬,卻始終一言不發。<\/p>
鬼使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p>
“我知道,你心裡有太多的疑問。”<\/p>
“今天,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你聽我說完,心裡的那些疑惑自然就都解開了。”<\/p>
計緣點點頭,收斂了所有心神,認真地站在一旁,等著他的下文。<\/p>
鬼使重新轉過身,抬眼望向那無邊無際的監牢,眼神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p>
有懷念,有唏噓,有落寞,但更多的還是沉重。<\/p>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監牢裡回蕩。<\/p>
“這事,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久到什麼地步呢?久到連我都有些記不清了。”<\/p>
“那時候,整個人界,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勢力,叫做仙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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