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p>
如今的火焰宮宮主,和正道門門主。<\/p>
兩人一進殿門,就立刻對著上首的計緣,躬身行了個大禮。<\/p>
態度恭敬到了極致,連頭都不敢抬。<\/p>
“參見獄主大人。”<\/p>
計緣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淡淡掃了一眼。<\/p>
數十年過去,兩人的變化不可謂不大。<\/p>
當年的魔焰宮宮主可是一頭張揚如火的紅發,如今染成了墨黑色,整整齊齊地束在白玉冠裡。<\/p>
一身月白道袍,腰間掛著玉佩。<\/p>
看著溫文爾雅,活脫脫一個正道宗門的翩翩公子。<\/p>
而當年的白骨門門主,如今的正道門門主,更是徹底換了個模樣。<\/p>
一身素白錦袍,麵容方正,身形魁梧。<\/p>
看著像個德高望重的正道宿老,再也沒有了當年一身白骨森然的詭異模樣。<\/p>
兩人躬身站在殿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p>
哪怕他們都是元嬰中期的修士,比計緣早結嬰數百年。<\/p>
可在計緣麵前,卻連頭都不敢抬。<\/p>
計緣看著他們,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喜怒。<\/p>
“兩位遠道而來,倒是讓你們久等了。”<\/p>
兩人連忙躬身,連聲說道:<\/p>
“不敢不敢!能見到獄主大人,是我二人的榮幸,等多久都值得!”<\/p>
計緣也不跟他們繞彎子,直接開口。<\/p>
“我聽柳師兄說,你們把血羅王的元嬰,帶來了?”<\/p>
這話一出,正道門門主立刻上前一步。<\/p>
他恭恭敬敬地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玄黑色的玉盒,雙手捧著,舉過頭頂。<\/p>
“回獄主大人,這玉盒裡就是血羅王的元嬰。<\/p>
我二人費了數年功夫,翻遍了整個蒼落大陸,最終在一處上古遺跡裡,將躲在裡麵療傷的他擒獲,特意帶來獻給獄主大人,以贖我二人當年犯下的罪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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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緣抬手輕輕一招,玉盒便落到了他手裡。<\/p>
玉盒上麵布著四層封禁陣紋,層層疊疊。<\/p>
將裡麵的氣息封得嚴嚴實實,顯然是怕血羅王的元嬰逃掉。<\/p>
計緣伸手一點,輕易就解開了上麵的封禁,打開了玉盒。<\/p>
盒子裡麵,四條泛著寒光的玄鐵鎖鏈,死死地捆著一個寸許大小的元嬰。<\/p>
那元嬰麵色慘白,氣息虛弱到了極致。<\/p>
正是當年從計緣手裡逃掉的血羅王。<\/p>
感覺到玉盒被打開,外界的光線照了進來,血羅王緩緩睜開了眼。<\/p>
當他的目光對上計緣那張熟悉的臉時,臉上下意識露出驚恐的神色,隨即又轉換成怨毒。<\/p>
他猛地張開嘴,就要嘶吼咒罵。<\/p>
可沒等他開口,計緣已經抬起右手。<\/p>
實則眉心飛出一柄弑神槍,直接碾碎了血羅王的元嬰神魂。<\/p>
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p>
血羅王的元嬰刹那崩散,化作了一團精純無比的元嬰氣。<\/p>
至此,當年掀起蒼落大陸正魔大戰,讓整個蒼落大陸生靈塗炭的罪魁禍首,徹底身死道消。<\/p>
殿下站著的兩人看到這一幕,禁不住打了個哆嗦<\/p>
他們原先想著,就算計緣不會放過這血羅王,但起碼還能有個交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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