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我不能說,不過我們儺戲班子,好像是牽扯到了甚麽大事之中。」
吳峰:「我不明白。」
吳金剛保:「你不明白什麽?」
說到這裏,吳峰終於「醒過神來」。
他看著自己的師父,裝作無辜的伸手拿出來了東西說道:「師父,這些東西,你打算如何處理?」
吳金剛保說道:「這也是我要你學的,這些不祥之物,都需要將其毀掉。你今晚好好睡吧,這一片衣角尚好處理,這一片蛇鱗,就需要些時間處置了。
要是所料不差,明後天,就能夠將其除掉。」
吳峰聞言,立刻鬆了一口氣,對著吳金剛保說道:「好,師父,我現在就睡覺。」
前一刹那還在說話,後一刹那立刻閉眼。
行動迅速。
叫吳金剛保再度頷首。
不錯,不錯。
也算令行禁止了。
他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自己的大弟子如此順眼哩?
哦,吳峰以前還並非是自己大弟子哩!
他還沒有選定了他做「大師兄」。
未曾出事之前,他雖然對於自己的這大弟子,有些嫌棄,認為他隻有守成之模樣。
並且就算是在守成之輩中,也不屬於上等。
但是現在壓力之下,吳金剛保覺得自己似是看錯了人。
「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
吳金剛保不由的吟了一句之後,看到了睡覺的「大弟子」,握住了「師刀」,點燃油燈之後站在了黑暗之中!
「卻是我瞎了眼,如此之下,這樣好的弟子,卻不能真個叫他沒在了這裏。」
弟子既然如此賢能,那麽他這個做師父的,就一定要能夠「遮風擋雨」!
他不住的把玩著「師刀」,卻是想到了很久之前聽到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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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傳說之中,這些歸土的「土人」,雖然看似歸順了朝廷,但是心中還是不服。
特別是在朝廷的一些人看來,這些「土人」,都叫做「土人」。
可是在他們「土人」之中,也自然是分門別類,這些人之中,有人厭惡朝廷,自然就有人親近朝廷!
這一座「蟒巫山」,之所以稱之為「蟒巫山」,就是因為在這山裏,既有一隻可怕的,可以稱之為「妖」的「蟒」,曾經在此地,還有一位「巫王」,統治山裏。
至於後來如何了,他不知道,不過現在看起來,現在這村寨之中的問題,就是這山裏的「蟒」開始作怪了?
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打算將其在最後告知於自己的弟子,方便自己弟子在跑路的時候,也給朝廷一個交代。
不過那些妖人——
那些妖人,前來這村寨做甚麽?
吳金剛保敏銳的察覺到,自己和弟子們,仿佛是陷入了甚麽大的陰謀之中。
……
至於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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