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後,顧玹氣定神閒地站在窗邊,看著沐有德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賠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沐大人何必驚慌?本王今日並沒有掃興。”
沐有德不敢懈怠:“殿下寬宏大量,下官感激不儘,隻是,隻是下官實在是惶恐,今日叫殿下遇到了這般、這般的……”
沐有德心中叫苦連天,把王主事罵了一萬遍,這王八蛋獻什麼瘋狗,差點害死他!幸好,江陵王喜歡那雪獒,才不至於大發雷霆,把他們統統治罪,但饒是如此,他也感到惴惴不安,生怕顧玹因為晚宴被攪得亂七八糟而遷怒於他。
畢竟,從剛才嚇唬李主事來看,這位主還挺陰晴不定的。
顧玹看著沐有德那慫包的模樣,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味不明地道:“沐大人真的不必驚慌,此宴令本王很是開懷,令愛……是個很獨特的女子。”
沐有德一愣,隨即猛地抬頭,眼裡迸發出狂喜的光芒:“殿下是說……”
“夜深了。”顧玹一甩袖袍轉身離去,玄色錦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本王乏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沐大人不必著急,接下來兩旬,咱們還有是的交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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