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伸手拍了拍陳謹禮的腦袋,正色道,“但切記要小心,往後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不可冒進。”
“穆叔也不是神仙,總會有護不住你的時候。”
陳謹禮鄭重地點了點頭。
穆輕舟平日裡教他,可謂循循善誘,細致入微。
但他能明顯地察覺到一種急切。
和上輩子的老教授一模一樣,盼著他學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好趕在大限到來之前,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他。
這幾乎讓他肯定,穆輕舟的身上,還背負著很重很重的使命。
教他符法,幫他煉製仙劍,當真如穆叔自己說的那樣,不過是在忙裡偷閒。
方才的聶二叔,顯然是穆叔有意請來的。
像極了臨走之前,給他留下人脈,為今後鋪路。
丹青符法,他學得足夠快。
仙劍的煉製,也已進入收尾階段。
他有預感,今次對付飛燕閣,會是穆叔對他的一次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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