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鬆瞬間瞪大眼睛,“就是箱子裡那本快爛掉的書上記載的引禽香?有那麼大威力,能招幾千隻鳥?陳凡又輕咳了兩聲,“隻靠引禽香肯定不行,所以我先在附近山上撒了十幾袋鳥飼料,這鳥兒來得多,再多放點香料,把它們都引過去,大差不差吧。”
什麼禽言獸語這種東西肯定是不能說的,隻能往江湖把戲上麵扯。
三人愣了好一會兒,林遠祥才回過神來,繼續問道,“應該不止這個吧?”
陳凡笑著比劃了一下,“再就是用鏈子控劍,模仿了一下禦劍術。還有打了幾下掌心雷。”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嗯,就這些了。真沒有別的。”
“你還想有別的?”
林遠祥瞪大眼睛,“難怪連人家新聞社的通稿都隻是含糊其辭,隻寫了香港老百姓非常歡迎的盛況,對法會本身提都沒提,合著你都在給人表演法術?”
陳凡臉色一正,立刻糾正,“戲法,隻是一點點小戲法,絕對沒有法術。二師父,咱們要相信科學!”倒是張玄鬆還算鎮定,點點頭說道,“嗯,那大科學家都說了,人體科學嘛。練練功,打個掌心雷,弄個禦劍術什麼的,很合理。”
李尚德和林遠祥齊齊看向他,也不說話。
張玄鬆胳膊夾著拐杖,兩手一攤,“要不然怎麼說?”
兩位老同誌相視一眼,得嘞,就這麼著。
總不能跟那些個鬼氣功大師混一堆去吧?
隨後張玄鬆看著陳凡,“那你突然回來,是怎麼回事兒?”
陳凡嗨啵嗨啵一陣解釋,“是這麼個情況,您聽我說……。”
時間倒回到早上。
吃完早餐,周正東幾人正準備出去工作,陳凡則鬆鬆垮垮窩在沙發上,默默思考要怎麼安排這幾天的工作。
本來他還想躲幾天清淨,可是算算時間,自己猜測的那邊,應該有所動靜了吧?
還有,盧家人竟然都去了那邊,這件事也得想辦法解決。
以當時的實際情況,其實隻要有辦法的,大多都會選擇過去,而不是留在香港。
當時的香港是什麼樣子?
破破爛爛,工廠沒幾間,商業就兩條街,還人心惶惶的……。
除非是跟藍方尿不到一個壺裡去,否則大多都還是想搞定一張船票。
又或者是去美國定居。
可是國外也沒那麼好混,除了一些個頗有名望的所謂“名流”,對於老百姓來說,如果不想在香港搭棚子住,或者花高價買棟狹窄的唐樓,那邊無疑是最佳選擇。
所以有錢的盧家人在那裡,也非常合情合理。
可他們是合情合理了,現在想要見麵,就難了千百倍。
陳凡現在想的是,怎麼能夠突破重重阻礙,讓盧家人出來,又或者雙方在某個地方可以見麵?就在他陷入思索的時候,管家丹尼爾快步走了過來,恭聲說道,“少爺,隔壁張福海法師傳來消息,道教會發來請帖,誠邀您和他們一道,去那邊參觀訪問、為同道講經說法。”
一聽這話,其他人都不動了,齊齊看向陳凡。
陳凡則眉頭微皺,“什麼時候發來的邀請?”
同時在心裡嘀咕,這些人的效率有點兒慢啊,比自己預料的還晚了一天。
丹尼爾,“就在今天早上。張法師知道您的作息時間,沒有第一時間告知,而是等到現在,才將消息傳過來。”
陳凡輕輕“嗯”了一聲,沉吟兩秒,又問道,“送請帖的人還在嗎?”
丹尼爾立刻點頭,“還在,也是那邊的一位法師。他送完請帖之後,就留在那裡,向張法師他們請教道經,說是等到答複才會回去。”
陳凡咂咂嘴,抹了把腦袋,笑道,“那就先讓他等著吧。”
等丹尼爾離開,周亞麗立刻問道,“老弟,你真要去那邊?”
陳凡笑了笑,“這不是我要不要去的問題,而是上級領導批不批準的問題。”
周正東在一旁點點頭,“沒錯。這是大事,雖然隻是道門之內的經文交流,但其中的意義,卻是非同一般。”
周亞麗一聽,頓時眉頭緊皺,“老弟,不會給你招來麻煩吧?要是這裡麵有什麼不對,大不了咱不去了,成不?”
陳凡咂咂嘴,笑著說道,“沒事兒,這個沒你想的那麼嚴重。不過老舅說的也對,這種事情,不能簡單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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