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線,一個半小時後,便出現在海島上空。
坐在陳真人旁邊的,自然是龍虎山正統張福海道長。
別的不說,就衝天師府在島上,並掌管道教會,他就可以稱為真人以下第一人!
透過舷窗,看著越來越近的城市,張福海嘀咕著說道,“曜,好多樓房啊。”
陳凡轉頭看了一眼,隻是趁著他轉過臉來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眼神,沒有吱聲。
看到陳凡的眼神,張福海立刻反應過來,端正坐姿,眼睛微閉,不說話了。
雖然道教會的幾位道長沒有坐在這裡,可誰知道這飛機上“乾不乾淨”?能不說話,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後麵聽到張福海的話,還想回應兩聲的許伯陽和陸靜函,看到這一幕,也乾脆閉上眼睛,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陳凡看著地麵的城市,心裡想著,估計這就是“新政”的成績了。
其實在75年之前,論人均GDP,島上還不如上海,是新政開始後,大力發展經濟,才有了後來的亞洲四小龍之一。
而島上發展最快的時候,也是新政見效果的八十年代。
新政對島上的影響可見一斑。
陳凡靠在椅背上,默默在心裡盤算,該如何運作,才能達成目的。
沒過多久,飛機很快開始降落,不一會兒便降落在桃園機場。
此時的桃園機場,還遠沒有後世的破爛,而是在一年多前才剛剛啟用,顯得很新。
在79年之前,島北市隻有一個鬆山機場,後來在緊鄰島北的桃園市新建了一座“國際機場”,主要承擔“國際航線”飛行任務,便是桃園機場。
這趟航班從香港而來,便降落在這裡。
而鬆山機場也一直被沿用,後來飛廈門的航班,便是從這裡起飛。
嗯,也算符合鬆山機場“國內航線”的定位。
眼看飛機越來越低,地麵的景致也越來越清晰,陳凡忽然瞪大眼睛,“不、會、吧?”
張福海立刻看向他,“怎麼啦?”
陳凡指了指窗外,“你們自己看。”
三人齊齊透過舷窗看下去,等看清楚地麵的情況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不、會、吧?”
隻見地麵停機坪邊上,黑壓壓的全是人。
有的還手捧鮮花,對著正在降落的飛機揮舞,那架勢,分明就是來接機的。
張福海看清楚之後,立刻對著陳凡說道,“真人,這事兒必須得您親自出馬了,我們可搞不定。”後麵許伯陽和陸靜函也齊齊點頭,“嗯嗯,我等附議。”
陳凡眼角微抽,活動了幾下手指,小聲說道,“我出麵倒是可以,隻不過,他們非要看仙法怎麼辦?”張福海挑挑眉頭,小聲問道,“您就不能再露一手?”
陳凡顧忌可能會有竊聽器,當即乾咳兩聲,“上次法會時,法力消耗太大,尤其是那六道五雷大法,很耗精力,調息了半個月,也沒有完全恢複過來,怎麼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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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道長齊齊抿嘴。
如果不是那天聽到一聲悶雷,您這鬼話,我們就信了!
陳凡又是一聲乾咳,稍微提高聲音,正色說道,“閒話少敘,待會兒隨機應變,看我眼色行事。”張福海三人當即點頭,“領法旨。”
隨著一點輕微的頓挫感,飛機穩穩降落,經過一段滑行之後,駛入停機位。
道教會陪同的兩位道長,立刻進入頭等艙,打了個道稽,“陳真人,飛機已經平穩降落,此時有不少信眾正在外麵等候,恭請真人法駕。”
陳凡抖抖衣袖,站了起來,隨即扶了扶頭上的道冠,淡然笑道,“那就走吧。”
飛機艙門打開,身穿工作服的華航空姐站成一排,等陳凡出現,她們臉上不禁露出激動的神色,齊齊躬身行禮,“請真人法駕!歡迎真人下次乘坐本公司航班。”
一看就是提前培訓過的。
陳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傲然走出艙門。
雖然不知道桃園機場有沒有登機廊橋,不過這種情況下,有也不會給他用。
艙門外,是一道貨車拖著的舷梯。
等陳真人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出現在舷梯上,現場數以千計的信眾立刻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聲。“歡迎青蓮真人!”
“熱烈歡迎青蓮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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