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知處忙著準備出行事宜。藍啟仁親自清點隨行弟子名單,藍曦臣則處理著與其他世家的接洽事務。魏無羨倒清閒,每日除了幫藍忘機整理行裝,便是拉著他在後山喂兔子,順便琢磨圍獵時該用什麼法子既不張揚,又能不落下風。
出發前夜,魏無羨翻出一把纏著暗紅繩結的長弓,弓身泛著溫潤的木紋,是當年他在雲夢時,親手打磨桃木、纏著江澄一起刻紋樣製成的。他指尖摩挲著弓身上深淺不一的刻痕,眼底掠過一絲懷念。
“這弓,是我和江澄少年時一起做的。”魏無羨抬眼看向走進屋的藍忘機,笑著晃了晃弓,“當年刻壞了三把才成這一把,江澄還嫌我刻的蓮花歪歪扭扭,轉頭卻偷偷給弓纏了護繩。”
藍忘機走過去,目光落在那暗紅繩結上,伸手輕輕撫過,隨後遞給他一把新製的箭羽:“藍氏工匠特製的,箭頭裹了銀紋,穿透力強,也不易傷人性命。”
魏無羨接過箭羽,掂量了兩下,咧嘴一笑:“還是藍湛想得周到!有這弓這箭,百鳳山定能滿載而歸。”
第二日清晨,藍氏眾人在山門集結。藍啟仁一身正裝,麵色嚴肅地叮囑著弟子們注意禮儀規矩;藍曦臣溫和地與眾人說著行程安排;魏無羨則跟在藍忘機身邊,背著那把桃木弓,腰間別著陳情,一身輕便的衣袍,瞧著精神抖擻。
隊伍啟程時,陽光正好穿透晨霧。魏無羨騎著馬,與藍忘機並駕齊驅,回頭望了眼雲霧繚繞的雲深不知處,又看向前方蜿蜒的山路,忽然覺得這趟百鳳山之行,或許不止有圍獵那麼簡單。
“藍湛,”他湊近藍忘機,壓低聲音,“你說金光善這次會不會又想搞什麼聯姻之類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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