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大會會場的廣場上,仙門百家弟子身著各異服飾,按家族分列而立,氣氛莊重卻暗藏緊繃。金光善身著金紋錦袍,立於高台之上,滿麵堆笑地寒暄著,目光卻暗中掃過台下各世家宗主,試圖確認拉攏的勢力是否到位。藍曦臣、溫若寒、聶明玦三人並肩立於左側,神色沉穩,魏無羨與藍忘機則站在他們身側,忘羨與避塵二劍斜倚在身側,周身靈力暗自流轉,警惕著突發狀況。
待所有世家到齊,金光善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致辭,聶懷桑突然從人群中走出,手中捧著一卷厚重的卷宗,語氣清亮:“金宗主稍等!今日百家大會,除了商議仙門事務,還有一樁關乎整個仙門安危的大事,需當著眾人的麵說清楚。”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金光善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沉了下來:“懷桑賢侄,有話不妨私下商議,何必在大會上耽誤眾人時間?”“此事牽扯甚廣,唯有當眾說清,才能還仙門一個公道!”聶懷桑話音剛落,孟瑤便牽著神色憔悴卻眼神堅定的秦愫,緩步走到廣場中央。
看到秦愫,金光善的臉色瞬間大變,厲聲喝道:“孟瑤!你擅自帶外人闖入大會,意欲何為?還不快把人帶走!”“金宗主,秦姑娘並非外人,而是你藏了多年的親生女兒,不是嗎?”孟瑤的聲音擲地有聲,瞬間壓過了台下的騷動,“當年你玷汙秦家主母,事後威逼封口,讓主母忍辱生下秦愫,又將她留在身邊當作牽製秦家的棋子,這些事,你敢說沒有嗎?”
秦愫抬起頭,淚水滑落臉頰,卻字字清晰:“金光善!我今日便是來揭穿你的真麵目!你不僅毀了我母親的一生,還將我當作籌碼,操控秦家多年,若不是孟瑤公子告知真相,我至今還被蒙在鼓裡!”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是我母親留下的信物,上麵刻著你的私印,足以證明我的身份!”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依附金家的小家族宗主們臉色驟變,紛紛交頭接耳。金光善氣急敗壞,就要下令金氏弟子動手:“一派胡言!你們這是串通好汙蔑我!來人,把他們拿下!”可他話音剛落,溫若寒便上前一步,周身靈力散開,震懾住金氏弟子:“金光善,你急著動手,是想殺人滅口嗎?除了秦愫的事,你私藏陰鐵、操控邪祟殘害修士、勾結溫氏叛徒意圖偷襲會場的罪證,我們也已搜集齊全!”
魏無羨隨即走上前,將一疊卷宗分給各世家宗主:“大家可以看看,這裡有被你殘害的修士家屬證詞,有陰鐵碎片的鑒定報告,還有你與薛洋和叛徒的通信密函,樁樁件件,皆有實證!”藍曦臣補充道:“此前你在溫、藍二家安插的眼線,也已被我們抓獲,他們早已招供,所有罪行都指向你!”
各世家宗主看完卷宗,臉色紛紛沉了下來,原本被金光善拉攏的家族,更是當場倒戈:“金宗主,沒想到你竟如此歹毒,我們絕不會與你同流合汙!”“今日必須嚴懲金光善,還仙門清明!”
金光善看著眾叛親離的場麵,徹底慌了神,抽出佩劍就要反抗,卻被藍忘機與聶明玦同時攔住。避塵劍與霸下劍一左一右,架在了他的脖頸上,魏無羨則走上前,眼神冰冷:“金光善,你作惡多端,今日終於走到了儘頭,該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就在這時,秦愫走到金光善麵前,眼神中滿是恨意:“我母親當年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揭穿你的罪行,今日,我終於替她做到了!”金光善看著秦愫,又看看圍上來的仙門眾人,知道自己已是窮途末路,癱軟在地,佩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聶明玦厲聲喝道:“將金光善拿下,打入地牢,待後續商議如何處置!”兩名聶氏弟子立刻上前,將金光善捆了起來,押了下去。台下頓時響起陣陣歡呼,仙門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魏無羨轉頭看向藍忘機,眼中滿是笑意,藍忘機也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藍曦臣、溫若寒、聶懷桑、孟瑤等人圍了上來,相視一笑。廣場上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龐,《忘羨》曲的琴音若有若無地從遠處傳來,伴著眾人的歡聲笑語,久久回蕩在岐山的上空。
金光善被押下後,廣場上的歡呼聲未歇,一道略顯倉促的身影卻從金氏隊列中衝出,正是金夫人。她快步走到藍曦臣、溫若寒與聶明玦麵前,裙擺沾了些塵土,神色帶著幾分慌亂與懇切,不等三人開口,便屈膝行了一禮:“三位宗主,求你們開恩!金光善作惡多端,皆是他一人所為,與子軒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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