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咕咕地發泄所有委屈:“……孩子沒了……你也不在我身邊……”
“所有人都逼我,金光善那個老混蛋步步緊逼,仙門百家人人唾罵我,沒有人幫我,沒有人護我……我一個人撐了好久好久……”
“你現在還欺負我……”魏無羨胡亂抹著臉上的眼淚,哭得鼻頭通紅,又委屈又執拗,字字帶著控訴,“我以前稍微碰你一下,你就躲開,就凶我,冷冰冰的半點不肯理我……現在倒好,日日都欺負我,每天晚上都不放過我……嗚……你好壞的……”
藍忘機僵在床邊,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疼得發悶,疼得難以呼吸。
藍忘機喉間發緊,聲音低啞得近乎破碎,輕聲哄他:“沒有,從未想過欺負你。”
可醉酒的人哪裡聽得進去,魏無羨隻顧著自己絮絮叨叨地哭訴,翻來覆去地抱怨這些年的委屈,眼眶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獸。
哭到最後,委屈沒處發泄,他乾脆抬手,胡亂去扯藍忘機束得規整的抹額與發髻。
指尖軟軟的,帶著酒後的無力,一把抓過他的發絲胡亂揉搓。
素來一絲不苟、規整清冷的藍氏仙督,發髻被他扯得鬆散,青絲淩亂垂落肩頭,抹額歪歪斜斜掛在發間,模樣難得的狼狽。
可藍忘機分毫未動,任由他胡鬨,任由他扯著自己的頭發發泄所有情緒,指尖始終輕輕懸在他身側,時刻護著他,生怕他摔落磕碰。
他靜靜坐著,承受著他所有遲來的、壓抑多年的脾氣與委屈,眼底翻湧著無儘的心疼、愧疚與繾綣深情。
鬨了許久,哭了許久,積壓的情緒儘數宣泄乾淨。
酒意徹底席卷了神誌,魏無羨鬨騰的力氣漸漸耗儘,眼皮越來越沉,嘴裡還含糊地咕噥著聽不懂的碎語,小手還攥著一撮他的青絲不肯鬆開。
最後腦袋一歪,帶著滿臉未乾的淚痕,徹底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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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靜安間瞬內之房臥
。聲吸呼的長綿穩平人年少有還,響輕的塘蓮過拂風晚外窗剩隻
。抖顫乎近得柔溫尖指,痕淚的留殘頰臉去拭他替輕輕,身俯機忘藍
。見聽人無,中房的靜寂在落,心真句句,重沉字字,喃呢聲低,弱脆的生半忍隱他著望,眼眉的睡熟人中懷著望他
”。了晚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