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醫毒不分家,我師傅他是太過偏執了。」
「師侄其實對師叔您仰慕許久了!」
薛銘靠在牆上,他冷笑道:「我看你是在醫術上進展不佳。」
「妄圖從我這裡取經,轉修毒術。」
青衫人被一口道破心中所想,他也不惱,反而笑道:「師叔您既然清楚。」
「那我就明說了。」
「師侄我雖然在親傳弟子中算不上出類拔萃,但資質、悟性也算遠超常人。」
「繼承您衣缽,也不算埋沒了《毒經》」
薛銘看向青衫人,他冷冷道:「三心二意,是醫者大忌!」
「我師兄是怎麼教你的?」
「你自己在醫術上進展不下去,便心生退縮,想要轉修毒術。」
「研究毒術的時候,再遇到困難,你豈不是還要放棄?」
「你這種人,也配繼承我的衣缽?」薛銘訓斥道。
青衫人站在牢房外,他微微眯了眯眼。
「師叔,師侄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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