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杭,育嬰堂。
花汐月跟陳武吹完牛,回到丫鬟們住的房間。
房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呼嚕聲。
花汐月瞥了眼正在午睡的丫鬟芸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水。
半杯茶水下肚,花汐月秀眉微蹙,小聲嘟囔道:「這茶也太難喝了……」
「不行,我真是受不了了!!!」
花汐月有些抓狂。
她來育嬰堂好幾天了。
現在,她發現這裡一點都不好玩。
每天都要乾活。
洗尿布、洗沾著粑粑的褲子、洗碗、哄孩子吃飯、哄孩子睡覺……
第二天起來,繼續洗尿布、洗沾著粑粑的褲子、洗碗……
無限循環!
雖然不累,但全是瑣碎的事情。
身為宗師孫女,從小錦衣玉食。
花汐月哪裡受過這種苦……
「一點都不好玩。」
她撅起小嘴,有些不滿。
最開始花汐月一時興起,想近距離接觸陳燁。
看看這位神秘的第六位宗師有什麼不同。
幾天下來,花汐月發現陳燁整天什麼事都不乾。
除了每天啟蒙,和院裡的孩子嬉鬨以外,就是坐在躺椅上吃點心,看閒書,曬太陽。
這日子過的也太舒坦了。
要不是看陳燁長的帥,她早就跑路了。
意中人……
神機門那小子說的意中人到底在哪啊?
花汐月心裡越想越煩,端起茶壺給自己續滿。
她盯著渾濁的茶水,實在是不想喝。
這茶品質太差了。
花汐月鼓起臉頰,盯著茶水。
忽然,她眼前一亮。
「對了!」
「我可以去天機樓啊!」
「一樓的茶雖說不是很好,但也勉強能喝了。」
「順便還能聽聽最近江湖上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
花汐月喃喃自語。
她自從來到餘杭,就沒打聽過江湖上發生的消息。
「過去這麼久了,不知道張順、瓊傲海那兩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別一個多月不見,死翹翹了。」
花汐月站起身,算了一下時間,足夠她去趟天機樓。
中午吃完飯,所有孩子都要午休。
四個丫鬟兩人一天,輪流照看孩子們睡覺。
今天剛好輪到花汐月和芸香。
芸香刷完碗,早就躺床上睡著了。
花汐月輕手輕腳的出門,頂著有些曬的太陽出了育嬰堂。
她離開育嬰堂所在的巷子,施展身法向餘杭縣天機樓分部跑去。
身子一縱,便躍出二十餘丈。
沒花多長時間。
一座三層高,清靜幽雅的茶樓便出現在花汐月麵前。
花汐月掃了眼一樓,裡麵空無一人。
天機樓入場費要10兩銀子,普通武者可花不起。
她大步邁入樓中,從懷中隨手掏出一張10兩銀票塞給茶童。
「給本姑娘來一壺新沏的好茶!」
說完,花汐月直奔樓上。
一連上了兩層,她進入擺設簡陋的三樓。
三樓中央擺著一張長桌和一張小床,一個老者躺在床上,看樣子是在午休。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
「換情報?」
老者聲音沙啞的問道。
「換!」
花汐月衝到長桌對麵,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情盯著老者。
老者坐到桌對麵,說道:「你說吧。」
花汐月聞言臉上多了抹神秘之色。
「我要跟你講的是涉及宗師的秘密!」
聽到這話,桌對麵的老者眼中暴出一抹精光。
他深深看了眼花汐月,臉上多了抹嚴肅。
老者沒有說話,他將桌上的筆墨推給了花汐月。
花汐月點點頭,明白對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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