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起身輕聲道：「大明哥，不用啦。」
「算我為你送行。」
聽到這話，大明眼眶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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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我怎麼能讓你付錢。」
大明搖著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錢袋。
銅錢碰撞叮噹作響。
婉兒走過去拉住了大明。
女孩目光溫柔的看著大明，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
「大明哥，算我請你好不好？」
「等你回來，你再請我。」
大明對上婉兒的目光，心中一顫。
大明拿著錢袋的手垂下。
「好。」大明的聲音有些沙啞。
見大明答應，婉兒臉上多了抹笑意。
「對了，大明哥……」
婉兒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拆開。
一個串著紅繩的平安符出現在婉兒手中。
「大明哥，送給你。」
「這是我前日在靈隱寺求的平安符。」
「祝你一路平安。」
平安符由檀木雕刻而成，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木牌上刻著繁複的咒文，紅色硃砂勾勒線條。
接過這個平安符，大明指腹輕輕摩擦上麵的花紋。
他神情微怔。
婉兒送出平安符，身姿輕柔的走出餛飩攤，目光平靜的看向街上。
「大明哥，吃好了嘛？」
「我們去街上走走吧？」
大明回過神，他把平安符戴在脖子上，咧嘴一笑。
「走。」
大明與婉兒一同沿著早膳街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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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隻是默默的走著。
距離早膳街不遠處的民宅頂上。
站著三個人。
黃三、陳二、何五。
何五看著並排在街上走著的大明和張婉兒，臉上露出一抹艷羨之色。
「嘖嘖嘖，看得我都想找個女人了……」
陳二聽到這話，瞥了他一眼說道：「怡紅院的？」
「現在怡紅院還不營業吧？」
何五臉色一黑：「呸呸呸……」
「我跟你說的是感情。」
「感情你能明白嗎？」
「感情！」
陳二舉起粗壯的胳膊，撓了撓頭，咧嘴一笑：「你個天天逛窯子的人，跟我說感情？」
何五嘴角抽搐，臉色黑如鍋底。
什麼叫他天天逛窯子？
他那叫做善事。
種地的父親，年幼的弟弟，病重的母親，我不幫她誰幫她？
何五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陳二。
這傢夥就喜歡抬槓。
黃三沒有說話。
他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半眯眼睛。
良久，黃三幽幽開口道：「靈隱寺的平安符，我記得求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容易的。」
「要在殿前叩首千次，足夠心誠，寺裡的老和尚才肯給平安符。」
聽到這話，陳二、何五兩人都愣住了。
他們一齊看向大明身旁的女孩。
「這……」何五語塞。
陳二咂了咂舌，眼中多了抹羨慕。
早膳街上。
大明和婉兒兩人走了片刻，走到街道儘頭。
婉兒停下腳步，回身看向大明。
「大明哥。」
女孩輕輕的喊了一聲。
「嗯。」大明憨憨的應道。
婉兒目光平靜，注視著大明。
「我爹說，好男兒誌在四方。」
「我雖然不知道草原在哪，但想來應該很遠。」
「你路上小心……」
「我會在餘杭等你。」
婉兒聲音輕柔若微風。
女孩站在街道儘頭，清晨的陽光照在她水藍泛白的衣衫上，溫婉柔和。
婉兒或許相貌平平，但她身上卻帶著一股不輸任何人的獨特氣質。
婉柔、恬靜……
大明愣住，怔怔的看著婉兒，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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