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顧凡再次以臨時工的身份,走進博物館的後門時。
他敏銳地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守衛依舊森嚴,但那些穿著黑色西裝、氣質淩厲的官方人員,卻少了一大半。
兩個負責看守後門的保安,正在小聲地八卦著。
“聽說了嗎?青鳥隊長他們,今天一大早就被抽調走一半人手!”
“去哪了?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任務?”
“還能是哪?市中心公園唄!那棵活過來的老槐樹,已經被列為最高等級的異常事件了!上頭命令他們,必須查出真相!”
推著垃圾車,從他們身邊走過的顧凡,緩緩地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
......
深夜,十一點。
博物館,地下一層。
冰冷的走廊裡,隻有顧凡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回響。
第二次來到這裡,他已經沒有了初次潛入時的緊張和生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進入自家後院般的從容與冷靜。
白天他已經借著搬運工的身份,將整個地下區域的監控布局、巡邏路線、以及幾個關鍵的監控死角,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感謝青鳥隊長友情讚助的空城計。”
顧凡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若不是她被那棵活過來的古槐樹調走了大部分精銳,今晚的行動,絕不會如此順利。
輕車熟路地避開幾個關鍵的攝像頭,顧凡很快就抵達了那條熟悉的走廊。
他躲在拐角處的陰影裡,像一個耐心的幽靈,等待著例行巡邏的保安經過。
噠、噠、噠...
兩個保安的身影,準時出現。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聽說了嗎?公園那棵老槐樹,今天又冒了好多新芽,長得比昨天快多了!”
“邪門,真是邪門!專家都快瘋了,天天在那開會,屁都研究不出來一個。”
“行了,少說兩句,趕緊巡完回去睡覺。”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從顧凡藏身的拐角前走過,絲毫沒有察覺到陰影中的窺視者。
顧凡靜靜地等待著,直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
“那麼...”
“好戲,開場。”
顧凡從背後的工具包裡,熟練地將那條暗紅色的災厄之獸,【肥遺】,給捧了出來。
“老夥計,又到你上班的時間了。”
“嘶!”
【肥遺】似乎對這套流程已經很熟悉了,興奮地吐了吐信子。
顧凡再次將目標對準了上次那間“雜物間”。
故技重施?
不。
在兵法裡,這叫“虛實結合,以正合,以奇勝”!
“去!給他們再來一次虛假的溫暖!”
在顧凡的指令下,一股扭曲空氣的熱浪,再次精準地轟擊在了那麵牆壁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
遠在另一頭的保安休息室裡。
刺耳的火警警報,再次響徹雲霄!
“草!又來?!”
正在打牌的保安隊長,猛地把手裡的牌一扔,臉上寫滿了煩躁和不可思議!
“又是B區7號!這他媽是鬨鬼了嗎?!”
“還愣著乾什麼!都給我去看看!”
一群保安罵罵咧咧地拿起滅火器,再次朝著雜物間的方向衝了過去。
就在保安們被調開的瞬間,他從陰影中閃身而出,如同一道鬼魅,直撲走廊儘頭的那扇巨大的合金大門!
“好了,輪到你了,我的破壁專家。”
顧凡拉開工具包的拉鏈,將那隻隻有拳頭大小、外形酷似黑山羊的【土螻】幼崽,抱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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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螻】似乎還有些起床氣,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但下一秒。
當它的目光,觸及到眼前這扇厚達三十厘米的特種合金大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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