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
電話那頭，青鳥的聲音冰冷得像手術刀，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切割著顧凡的神經。
“這一切......是不是又跟你有關？”
麵對這堪稱審判的質問，顧凡非但沒有慌，反而笑了。
他一隻手揣著兜，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懷裡那隻溫順得像貓咪一樣的小狐狸，語氣無辜到了極點。
“青鳥隊長，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啊。”
“我剛才就在尚雅彙，想買杯奶茶，結果突然衝出來一大群人，跟瘋了一樣，喊著要找什麼一千萬現金，我差點被踩死！你現在告訴我，那也是異常現象？”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天衣無縫。
他確實在現場，也確實有尋寶事件。作為一個普通市民，被卷入其中，再合理不過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顧凡能想象到，青鳥此刻一定在瘋狂分析他話裡的每一個微表情，可惜，他們隔著電話。
“你......”
良久，青鳥才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動搖。
“你剛才在商場，就沒有感覺到任何......任何不尋常的地方嗎？”
她不敢直接提全城熱戀的事。
那對她來說，是比被敵人俘虜還要恥辱的黑曆史。
“不尋常？”
顧凡故作疑惑地頓了頓，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
“哦！你這麼一說，確實有！”
“就在半小時前，我接到了一個騷擾電話！”
青鳥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對方的聲音......跟你有點像，但語氣特別奇怪，特別......熱情？”
顧凡的聲音裡，充滿了單純與困惑。
“她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說什麼......如果我沒跑，會做些什麼......青鳥隊長，你說現在這詐騙電話，是不是都這麼卷了？連劇本都搞得這麼......這麼有代入感？”
“閉嘴！！！”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咆哮，從電話那頭炸開！
顧凡甚至能聽到那邊桌椅被一腳踹翻的巨響！
他強忍著笑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我警告你，顧凡！”青鳥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微微顫抖，“不許再提剛才那個電話！一個字都不許提！”
“那件事，屬於S級機密，你如果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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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顧凡立刻舉手投降，“我懂，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個遵紀守法，差點被踩踏事件波及的熱心市民。”
“你......”
青鳥還想說什麼，但她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話的主動權。
再說下去，隻會讓自己的窘境雪上加霜。
最終，所有的憤怒、懷疑和羞恥，都化作了一句咬牙切齒的命令。
“......給我等著。”
啪！
電話被狠狠地掛斷了。
顧凡聽著手機裡的忙音，嘴角的笑意再也抑製不住。
跟官方鬥，靠的從來不是武力。
是信息差，和......誰的臉皮更厚。
他心情大好地攔了輛車，直奔自己位於遠郊的“昆侖之巢”。
......
回到廢棄別墅的地下室。
顧凡第一時間將那隻小狐狸從懷裡掏了出來。
小家夥似乎很不滿他身上的汗味，一出來就使勁地甩著自己雪白的毛發，還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嘿，你個小東西，還敢嫌棄我？”
顧凡哭笑不得，把它放在了乾淨的桌子上。
在燈光下，他才算第一次真正看清這隻九尾狐的模樣。
它太完美了。
雪白的毛發，找不出一根雜色，順滑得如同頂級的絲綢。
紫水晶般的眼眸，充滿了靈性與狡黠。
九條毛茸茸的小尾巴，像盛開的花朵，在它身後優雅地舒展著。
這顏值，別說是當寵物了，直接出道當偶像都能碾壓一眾小鮮肉。
“得給你起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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