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跑去。邊跑心裡邊想他是不是會死掉,我躲進屋裡不敢出來。這時,我媽追了出來,進屋拉著我就往小卡哥家裡走。我很不情願,抗拒著。奈何沒我媽力氣大,就這樣像拖死狗一樣把拖到他家。我媽指著小卡哥的頭讓我看仔細,並斥責道:“你看都是你的好處,你卡哥的頭差點兒被你敲壞。”我不忍直視地看著他頭上的血包,顯得很是愧疚。我媽又在那裡指責了我一會兒,看我沒反應的樣子,她真的生氣了。脫下鞋子朝我屁股上啪啪啪就是幾鞋子。疼得我直掉眼淚,但是出於英雄氣概我沒哭出來。這時,小卡哥媽媽出來說道:“他媽,別打了。小孩子不懂事兒。”然後,又責備小卡哥:“你沒事兒逗他乾啥!以後注意點兒!”
這時我媽麵帶歉意地對小卡媽說:“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兒子不對。要不我帶孩去醫院看看。”小卡媽則表示:“我看了。孩子頭上就是起個包,用熱水捂捂,過兩天就好了。”
我媽扭頭又對我嚴厲地說道:“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子。”我隻好認慫說不敢了。大人的麻將時間就這樣被我給攪黃了。這是我第一次有後怕的感覺。也是第二次讓小卡哥嘗到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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