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經過,就看到一匹車馬倒在泥水中,希聿聿哀鳴不止。它四蹄掙紮,想要站起來,但是卻沒有成功。
“這匹馬,廢了!”
裴紹輕輕歎了口氣,“趾骨碎裂,前腿折斷……就算是站起來,也做不得事,到頭來還是難逃一刀。”
耳聽車馬悲鳴,劉闖這心裏,覺得有些沉重。
他猛然撥轉馬頭,衝過去舉矛紮在車馬脖子上。
那匹馬立刻停止嘶鳴,鮮血順著傷口瞬間流淌出來,合著雨水很快染紅了地麵。
“殺了也好……似這種情況,不是被野獸吃掉,就是被人宰殺。
給它一個痛快,倒也算是一種解脫。”常勝來到劉闖跟前,看著那車馬仍舊抽搐的身體,黯然道:“今日你給它一個痛快,卻不知將來,誰能給你一個痛快……孟彥,我知你仁慈,可這婦人之仁卻要不得。若是在疆場上,你這仁慈,弄不好便要丟了性命,以後還需心謹慎。”
劉闖扭頭,看著常勝。
半晌後,他輕聲問道:“你們,究竟是誰?”
常勝微微一笑,“自然是朋友……孟彥不必擔心,就算我們有心對你不利,朱大哥也絕不會答應。
倒是你,可想好以後的出路?”
出路?
劉闖眼睛不由得眯成了一條縫,向常勝看去。
不過常勝卻沒有再話,而是徑自撥轉馬頭,催馬朝著車隊跑去。
看著常勝的背影,劉闖的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朱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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