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多上心啊!
知道她早上愛喝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燕窩粥,淩晨四點就讓家裡的司機開著賓利去排隊,一路護著送到她公司,生怕撒了半滴;
她生日那年,聽說她喜歡梵克雅寶的星空係列項鏈,他讓私人管家飛了趟巴黎,包下整個品牌專櫃挑款式,花了近千萬買回來,結果她連看都沒看,隨手扔在辦公桌角落,還嫌“太俗,戴著像暴發戶”;
甚至她隨口提了句喜歡某設計師的高定禮服,他立馬聯係品牌方,花了三倍溢價插隊定製,結果她穿了一次就扔在衣櫃裡,再也沒碰過。
“我對他那麼差,他沒罵我就算好的了,怎麼可能為了我得罪我爸和雷霸天?可……他是我最後一根稻草了,沒他幫忙,天馬集團就真的要被雷霸天搶了。”
葉澤文聽得心裡一揪——他其實挺想幫沐婉秋的,畢竟以前喜歡過她,看她這麼可憐,心裡跟貓抓似的。
可一想到雷霸天是主角,他又慫了:
“忍!葉澤文你得忍!衝動是魔鬼!你要是幫了她,雷霸天肯定找你麻煩,到時候你家破產,你爸媽受苦,不值當!理智!一定要理智!”
雷霸天看葉澤文站在門口不動,忍不住嘲諷:
“葉少,到底走不走?站在這兒當門神呢?還是說,你舍不得婉秋,想留下來求複合?”
沐淩飛也跟著笑,那笑聲裡滿是輕蔑:
“澤文啊,回去吧,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再說了,你也幫不上忙——那個棚戶區改造項目,我看你還是別折騰了,到時候別把家底賠光,我還得去給你道喜呢,哈哈哈哈!”
雷霸天走到葉澤文跟前,湊到他耳邊,聲音跟毒蛇吐信似的:
“小子,我知道你打的什麼破主意。天馬集團我吃定了,沐婉秋早晚是我床上的玩物。”
“至於你家那金字塔集團,下一個就輪到它!到時候我讓你們葉家背上巨債,你跟你爹媽一起去撿垃圾,我每天扔一塊錢在路邊,看你要不要!”
葉澤文的拳頭慢慢攥緊,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他真的想一拳呼在雷霸天臉上,讓這孫子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但他還是忍住了,隻是眼神越來越冷,跟淬了冰似的。
“哦?不錯的眼神。”雷霸天笑得更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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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你‘愛管閒事’的福,你們葉家破產的速度,肯定比我想的還快。到時候我接手金字塔集團,你就等著沿街乞討吧!”
“你們倆人在這兒,嘀嘀咕咕說啥呢?跟做賊似的。”
一個清脆的聲音插了進來,夏歡顏湊著腦袋過來,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雷霸天嚇了一跳,差點往後仰倒,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
“哎喲,歡顏小姐啊,您怎麼過來了?您可別跟著葉澤文這廢物瞎混了,他就是個靠爹媽吃飯的富二代,自己沒半點本事,當心他連累了你們夏家!”
夏歡顏撅著嘴,跟隻炸毛的小貓咪似的:
“我也是個依賴爹媽的廢物富二代啊,那我們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嘍!再說了,澤文哥比你厲害多了,你算哪根蔥,也配說他?”
雷霸天臉都綠了,還得硬著頭皮誇:
“您不一樣,您是國手神醫、青年翹楚,跟他可不一樣……”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葉澤文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雷霸天,你說的那個財閥在哪?敢不敢讓我看看?”
雷霸天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看了眼手表:
“一會兒在樓下咖啡館見麵,怎麼?你也想去見識見識?”
“正有此意。”葉澤文點頭,眼神裡沒了剛才的“苟”,多了點鋒芒。
雷霸天眯起眼睛,語氣不善:
“小子,你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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