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快步衝到胡同的儘頭,攔了輛出租車就急匆匆逃走了。
冬淩霜見主人已經安全離開,再跟秋紫蘇耗下去也沒任何意義,兩人當即停了手,各自收了招式。
秋紫蘇氣得胸口起伏,盯著冬淩霜質問道:
“淩霜,你現在是鐵了心要跟著葉澤文,跟我們反目成仇了是吧?”
“嗯。”冬淩霜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沒錯,我已經決定了。從今往後,我隻認葉澤文一個主人。”
“這輩子都不會回頭了?”
“不會。”
秋紫蘇咬著牙,眼神冰冷:
“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咱們從今往後各為其主,日後再碰麵,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冬淩霜麵露難色,卻依舊態度堅決:
“那我也沒辦法。其實我不想跟你們動手,但我現在是主人的人,你要是敢傷他一根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秋紫蘇又氣又急,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裡麵打轉。
夏汀蘭見狀,輕聲勸道:“先別鬨了,回去照顧少主要緊。”
秋紫蘇狠狠瞪了夏汀蘭一眼,沒說一句話,轉身就怒氣衝衝地走了。
夏汀蘭看向冬淩霜,語氣裡滿是不舍:“淩霜,你多保重。”
冬淩霜也有些傷感,卻還是笑著說道:
“汀蘭姐,主人說他那兒還有不少合歡丹呢,有空你過來嘗嘗啊!”
夏汀蘭臉一紅,有些窘迫地嗔道:
“你別胡說八道了,快去跟著你主人吧,我也走了。”
......
......
另一邊,金毛護法掛了電話,臉色慘白,一臉茫然地看著身邊的四個兄弟,聲音發顫:
“完了……我們全都搞砸了……”
其餘四人見狀,連忙圍了過來,焚天率先開口:
“大哥,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別嚇我們啊!”
金毛護法咬著牙,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怒吼道:
“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大哥,你倒是說清楚啊!”焚天急得直跺腳。
金毛護法深吸一口氣,語氣裡滿是絕望:
“軍師剛才打電話過來,說……少主根本就沒用過什麼移形換臉的法子,我們一直盯著的那個人,就是真的葉澤文!也就是說,我們這陣子,一直在幫著葉澤文揍少主,而且每一次,都往死裡揍啊!”
焚天愣在原地,過了三秒,突然嗤笑一聲:
“不可能!大哥,你別開玩笑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逗我們呢?”
噬影也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搞錯?要是連這都能弄錯,咱們五個不成了天大的蠢貨嗎?哈哈哈,肯定不會的!”
斬魂皺著眉,神色有些猶豫:
“其實……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那個葉總有時候的樣子,總感覺不像少主,但看你們一個個都那麼興奮,我也沒敢多嘴。”
一直閉目養神的絕脈猛地睜開眼睛,仰頭長歎一聲:
“這都是天意啊!天意弄人!”
金毛護法揉著發脹的腦袋,苦著臉說:
“我腦子現在一片混亂,你們讓我捋一捋。”
他掰著手指頭,一臉崩潰地數著:
“我們跟雷霸天打了好幾回了。在葉澤文別墅外麵的草坪上,我跟赤血神教的高手一起,把他揍得慘不忍睹;後來在無量山,我們幾人合力,把他打得哭爹喊娘;再後來為了隕石冰晶,我們又埋伏他一次,又把他胖揍一頓;然後……”
噬影連忙打斷他:“大哥,別然後了,就這幾次,就夠咱們喝一壺的了。”
金毛護法抬起頭,聲音都在發抖:
“真的搞錯了!少主沒搞定葉澤文,反倒被我們給揍慘了!”
斬魂低下頭,滿臉擔憂:“這下可怎麼辦?少主肯定不會原諒我們了吧?”
絕脈語氣冰冷,字字紮心:“就算他嘴上說原諒我們,你們敢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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