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護法氣得雙眼赤紅,指著葉澤文怒吼道:
“葉澤文,你要是再這麼耍無賴,就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今天咱們也別廢話了,要麼你把錢拿出來,要麼就拚個你死我活,誰也別想好過!”
絕脈往前一步,握緊腰間長劍,語氣狠厲:
“別跟他磨嘰!咱們五個人裡,隻要分出三個人纏住冬淩霜,剩下兩個人對付他一個,綽綽有餘,保管能打得他服服帖帖!”
焚天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插了句:
“那啥,大哥,我這紅臉還唱不唱了?”
“唱個屁的紅臉!”金毛護法氣得爆粗,“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不跟葉澤文真刀真槍乾一場,他是絕不會乖乖掏錢的!”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之際,別墅大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看清客廳裡的陣仗,轉身就要往外跑。
葉澤文眼疾手快,大聲喊住她:
“汀蘭,站住!”
這一聲喊,讓金毛五人瞬間懵在原地,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忘了動彈。
葉澤文見狀,放心地從五人中間穿了過去,走向夏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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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蘭臉頰通紅,眼神躲閃,小聲說道:
“你……這裡人這麼多,我還是回去吧。”
葉澤文一把拉住她的手,語氣寵溺:
“傻丫頭,我約了你過來,怎麼會讓你走?”
夏汀蘭皺著眉,有些委屈:
“可你沒說還有別人啊,他們是誰?”
“我沒叫他們,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葉澤文拉著夏汀蘭往客廳內側走,回頭對五人擺了擺手:
“哥幾個,你們先坐會兒,別客氣!淩霜,給幾位弄點喝的。”
說完,就帶著夏汀蘭進了裡屋,留下五人麵麵相覷。
冬淩霜收起寶劍,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語氣不善地問道:
“要喝什麼?”
五人哪敢喝葉澤文這邊的東西,生怕被下藥,連忙擺著手說不用,隻能憋屈地找地方坐下,耐著性子等待。
幾人坐在沙發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說話,隻有絕脈,一直怒目圓睜地盯著冬淩霜,滿臉不服氣;
冬淩霜也毫不示弱,冷著臉回瞪他,互不搭理。
焚天率先打破沉默,撓著頭說道:“大哥,我越想越糊塗了,這事兒不對勁啊。”
噬影也跟著點頭,一臉疑惑:
“我也懵了!剛才進來的那個,是不是碧瞳妖姬夏汀蘭?她怎麼也跟著葉澤文了?咱們之前明明看到她跟雷霸天混在一起,怎麼會突然變卦?”
金毛護法皺著眉,連連搖頭:“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噬影試探著問道:“大哥,你說……這個夏汀蘭,會不會是別人假扮的?畢竟咱們也沒跟她近距離接觸過。”
金毛護法鬱悶地歎了口氣:
“不可能!咱們跟她們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跟雷霸天並肩作戰的樣子,還有春墨羽、秋紫蘇跟她的互動,怎麼可能認錯?再說了,你看她那模樣,那身段,天底下哪還有第二個女人,能讓人看一眼就心癢難耐的?”
說著,金毛護法突然發現不對勁,轉頭喊道:
“斬魂!斬魂?你發什麼呆呢?”
“啊?”斬魂猛地回過神,他剛才一直伸著脖子,死死盯著裡屋的方向,哪怕什麼都看不到,也舍不得移開目光,被金毛護法一喊,頓時有些慌亂:
“我沒發呆!我對那種女人沒興趣,我就是……就是隨便看看,真的!我心如止水,你們剛才聊什麼了?我沒聽清。”
金毛護法氣得差點吐血,對著他低吼:
“你說能聊什麼!這事兒都被搞成一鍋粥了,你還在走神兒!”
絕脈忍不住開口,語氣急躁:
“別磨磨蹭蹭的了!直接衝進去抓住葉澤文,往死裡收拾,我就不信他不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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