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和張董事長走在前麵,冬淩霜、聶彩兒一行人緊隨其後。
葉澤文一邊揉著發脹的腦袋,一邊滿臉疑惑地嘀咕:
“我總覺得不對勁,剛才好像做了什麼重要的事!你們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瞞著我的事?”
張董事長放緩腳步,語氣溫和卻坦誠:
“確實做了一些事,或許讓你有些不適,但我以人格擔保,我們絕對沒有傷害你,以後也絕不會。”
葉澤文轉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活了這麼大,最不信的就是‘人格’這兩個字,太虛了。”
“但葉總的人格,卻值得我們敬佩。”張董事長語氣鄭重,“我們都認為,你身上藏著成為英雄的潛力,隻是你自己還未完全察覺。”
“我?”葉澤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別以為你們聊了幾句、看了我幾眼,就真的了解我了,你們還差得遠。”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回望身後,恰好對上聶彩兒的目光——她正饒有深意地看著自己,眼神裡滿是玩味。
葉澤文在心裡暗自嘀咕:
【這女人,該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她確實夠風情,幾句話就能哄回家,倒是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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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緒,葉澤文拍了拍張董事長的胸口,一本正經地說道:
“張先生,外界都說我是個唯利是圖的奸商,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內心其實是那種正直、勇敢、有智慧,而且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高尚之人,偉岸得很!”
他挑眉一笑:“可別小瞧我哦!”
張董事長忍俊不禁,聶彩兒也捂著嘴輕笑,身後的眾人更是憋不住笑出了聲。
葉澤文頓時有些不爽,這幫人怎麼全在笑?
他湊到張董事長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你手下這幫人,沒什麼毛病吧?我這麼真誠的自白,他們怎麼還笑?”
張董事長笑著搖頭:“都是練家子,性子直,多少有點不拘小節,別往心裡去。”
“也是。”葉澤文點點頭,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我問你個正事,如果……我成為了很厲害的古武者,還能安安穩穩做生意嗎?”
“當然可以。”張董事長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們不會把我抓走?不會判我刑,或者暗地裡暗殺我吧?”葉澤文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張董事長忍不住笑了:
“那些非法古武組織怕我們,是因為我們對他們絕不手軟。你又不是非法組織的頭目,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根本沒必要怕我們。相反,要是你遇到麻煩,我們還能保護你。”
“得了吧得了吧!”葉澤文連忙擺手,乾脆利落地拒絕:
“咱們各掃門前雪,我安安心心做我的生意,你們忙你們的事就好。我保證,不用古武術欺負好人,也不用它牟取暴利。我做生意的法子多的是,真沒心思蹚你們這趟渾水。”
“也好,尊重你的選擇。”張董事長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葉澤文:
“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以後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打給我,我們會儘力幫你。”
葉澤文接過名片,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裡,又湊到張董事長身邊,眼神好奇:
“對了,你們平時做事,手段狠不狠?”
張董事長緩緩點頭。
“有多狠?具體說說。”葉澤文追著問道。
張董事長看著葉澤文,眼神突然變得溫和,竟生出幾分親切感,仿佛看到了自己已故的孫子。
他輕聲說道:“我們這裡的‘員工’,常年在刀尖上行走,一旦被那些邪惡古武組織抓住,隻會遭到慘無人道的折磨。所以,我們對付那些人,必須雷霆出擊,不給他們任何反撲的機會。”
“當然,這種做事方式,難免會有人非議。但我們的最高宗旨是:由武者承受世界之痛,護普通人安寧。”
“啥意思?”葉澤文一臉茫然,沒聽懂這句話的深意。
“簡單說,就是我們會和那些邪惡勢力拚個你死我活,用儘一切手段消滅他們、懲治他們。目的就是為了讓普通人能安安穩穩地生活、工作、做生意,就像你一樣,安安心心經營自己的產業,不用被古武紛爭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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