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淩霜三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救哪個?
葉澤文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然是救他的淩霜!
就在他要衝過去時,雷霸天的聲音虛弱地傳來:
“澤文,師弟……我傷得太重了,先救我,求你了……”
葉澤文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雷霸天,語氣有些敷衍:
“大哥,你要相信自己,你身體那麼結實,肯定能撐住的!淩霜身子弱,我先救她,回頭再找你哈!”
雷霸天氣得渾身發抖,劇痛與絕望交織在一起,厲聲喊道:
“澤文!我受的都是致命傷,不救我真的會死的!冬淩霜的傷勢沒那麼重,根本用不上臟腑八脈丹啊!”
葉澤文根本沒聽進去,快步跑到冬淩霜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攙扶起來:
“哎呀,大哥,你一個大男人,受點傷算什麼?你看淩霜,都流了這麼多血,再耽誤就來不及了。”
就在葉澤文要喂冬淩霜吃藥時,冬淩霜突然猛地按住了他的手,用儘全身力氣站了起來,一把抓起身邊的長劍,擋在葉澤文身前,語氣堅定:
“主人,你快走!我再攔他們一次,一定能給你爭取足夠的時間!”
宋世玉的眼神再次有了一絲波動,那是被冒犯後的不悅,語氣冰冷:
“看來,剛才我還是太仁慈了。”
葉澤文見狀,趕緊衝到冬淩霜身前,張開雙臂將她護在身後,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急忙說道:
“大哥大哥,息怒息怒!多大點事啊,不就是一場誤會嗎?不至於動刀動槍的!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這麼打打殺殺的,多不值當啊!”
“淩霜年紀小,不懂事,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您儘管跟我說!我是她的主人,我能做主,一定給您賠罪!”
宋世玉淡淡地看著他,語氣沒有絲毫緩和:
“想讓她活下來,就跪下。”
葉澤文沒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臉上依舊帶著討好的笑容:
“大哥,這樣行了吧?隻要您不傷害淩霜,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您開心就好!”
可宋世玉卻皺起了眉頭,眼中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他轉頭對嘯天道:
“殺了他們,這種趨炎附勢、毫無骨氣的人,隻會玷汙我的劍。”
嘯天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抄起身邊的大刀,一步步走向葉澤文,語氣裡滿是嘲諷:
“葉澤文,你這幅貪生怕死、搖尾乞憐的德行,還真不配我特意跑一趟來看你!今天,我就送你上路!”
就在嘯天的大刀即將落下的瞬間——
僅僅是一瞬間,葉澤文的腦海裡閃過了無數畫麵:
他這些日子的掙紮與堅持,一路上遇到的艱難險阻,遠在家鄉的母親,還有那個總是坑他卻又偶爾能幫他一把的狗係統……
緊接著,他親眼看到,冬淩霜握著長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貼住了嘯天的大刀,憑借著巧勁,硬生生迫使大刀改變了劈砍的軌跡。
長劍與大刀激烈碰撞,力道相互抗衡,摩擦間迸射出無數火花,刺耳的金屬交鳴聲回蕩在空氣中。
冬淩霜雙目圓睜,眼神淩厲而堅定,哪怕渾身是傷,也沒有絲毫退縮。
嘯天的表情從最初的錯愕,迅速轉為暴怒。
他咬著牙,猛地揮出一刀橫劈過去,鋒利的刀刃劃過冬淩霜的身體,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葉澤文一臉。
冬淩霜悶哼一聲,應聲倒地。
葉澤文跪在地上,手中還緊緊捏著那枚臟腑八脈丹,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一般,僵在原地。
他清晰地看到,冬淩霜的嘴角不斷湧出鮮血,雙眼之中,絕望的淚水緩緩滑落,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主、主人……快……快逃……”
嘯天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漬,眼神凶狠,咬著牙罵道:
“媽的!不就是靠著一個疾如閃電的身法嗎?也敢在老子麵前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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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冬淩霜身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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